說白了，就是問“大商人”借。
在黎椅看來，大明的銀行體系和安南國的一樣，背後都是權貴跟大商人，發行債券就是問他們借錢。
但大明境內有權發行債券的，只有四大行，而四大行內部有一堆的“貴金屬”屬於戶部。
對的，戶部不是沒錢，而是沒有金券，但戶部在王瓊的折騰下，沿海市舶司歸屬戶部的那份收入，被他變成一堆的黃金、白銀，準備充作壓艙石，用來對沖通膨。
可是這玩意兒又不能用，戶部也放不下，加上現在金券產能跟不上市面使用，反而通縮，這就導致了金銀貶值。
這筆貴金屬，現在已經成了的沉底的活貨，積壓在朝堂之中。
所以，嚴重拖累了戶部的財政效率。
這就是為什麼朱厚照要把王瓊直接丟去廣東清理鄉紳的原因，因為再讓王瓊折騰下去，市面上的黃金白銀也沒辦法變得更有價值，因為這倆玩意兒現在只是貴金屬，不是通貨了。
而且海外不斷傳來發現金礦、銀礦的消息，基本上震麻了民眾對於金銀期待值。
王瓊這不是炒期貨，而是拿著戶部去賭未來的息差。
結果他賭在了高位上，看得朱厚照頭疼萬分。
趕緊把這批錢拉到四大行，用這筆貴金屬作為質押，再跟築路債券一起打包成理財產品，對外出售。
戶部靠著王瓊屯的這筆金銀，以及朱厚照用築路債券外加一些其他一些股票債券組成的理財產品，一經推出，立刻被藩王國庫買爆。
畢竟就算最後暴雷了，虧掉的也只是債券，但金銀還在，那就意味具有一定的保值性，有兜底，而且藩王國庫還如法炮製。
委託四海錢莊，將這些兜底用的理財產品增加自己藩國的建設資金、土地分紅，然後更進一步的吸納散資進來，現在藩王還未就藩和已經就藩的，一個兩個兜裡都是一堆債，唯一能作為兜底和支撐的，就是他們在四海錢莊的股份，外加地方上的藩國土地。
基本上成了一座無限責任政府體系。
這都還沒開始出去建國呢！金融倒是先玩上了。
但黎椅看不懂，他只是不斷往後翻，找到他想要找的內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