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古人以機動見長。
這段時間他們在梁贊城跟步兵糾纏了這麼久,似乎下意識的忘卻了,蒙古人還有無數騎兵散出去了。
蒙古人,是騎兵見長的民族啊!
“不能去!莫斯科城絕對不會有問題!但,如果我們回去了,這一路上,一定會有風險!”
“沒錯!我們必須保證有生力量!莊園被毀了也沒事!”
這一次,不管是斯拉夫人還是拜占庭貴族,也都出齊的一致。
那就是不回莫斯科。
“不回去,糧道怎麼辦?”瓦西里三世丟出了一個現實問題。
眾人紛紛沉了臉。
莫斯科和梁贊之間不遠也不近,一百八十公里左右。
但現在是冬天,莫斯科的騎兵面對東邊來的鄂爾多斯部,還是孱弱。
而且對方火器、弓箭,一樣玩得非常溜。
並且還有大量的步兵。
最令人噁心的還是,對方的兵彷彿無窮無盡一樣。
這段時間明明他們在城頭上,已經擊殺了五六千敵人,可對方卻彷彿源源不斷變出兵源一樣,瘋狂的堆砌屍體。
一點都不正常。
但偏生沒有任何解決辦法。
坐以待斃?還是主動出擊?
瓦西里三世咬著牙說:“安排斥候,出去調查。剩下的,等!”
眾人也只能這般頷首了。
沒轍!
信息差距太多了。
等到人群褪去,瓦西里三世還在斟酌後續的步驟時,外邊突然同時從四個方向傳來戰鼓之聲,接著禁衛隊長弗拉斯基衝進來:“陛下,大事不妙,蒙古人驅使了十幾萬灰色牲口,攻城了!”
“什麼!”瓦西里三世暗道不妙,趕緊在弗拉斯基的拱衛之下,來到了東南城牆下,然後看著黑壓壓的灰色牲口,抱著一盆盆冒著熱氣的水,衝到城牆下,對著凍僵的屍體澆上水,接著一個個簍子裝了石頭與沙土,然後被壘在屍體之上。
“他們這是在幹什麼?”瓦西里三世表情凝重,心中其實已經有所預料。
但身邊的奧地利使者威廉苦笑說:“下邊的蠻子,在用屍體和簍子,以及水打造冰斜坡。只需要幾天的堆積,對方就能打造出一座樓梯,然後爬上來。如今天,很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