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範,我跟你說,這個人在大明是被流放的對象,跟他們接觸,是沒有好果子吃的!”
“誒!耶穌都有受難之日,可見苦難最能讓人接近於我主。”範爵士還是決定看看大明本土出來的人,對於這個帝國有什麼看法,“還有,我是你的僱主。上次你已經忤逆了我,再有一次我會開除你。”
“你!罷了,他的身份註定了他不能回到大明本土,我們現在於離島駐紮,他也只能待在離島。之後返回本島和圳南半島,不能帶他,不然就是犯罪。”
“我懂!我曉得!”範爵士也沒打算帶他進香港市舶司的本島,只是想要了解一下。
於是一群人終於結束了第二關地圖的認知,進入了圍城。
離島的圍城,從外邊看是高樓堆在一起。
但走進去才發現,原這是一座聯柱樣式,中間有一座花園一樣的天井。
水泥地面,擺放了不少的棚子。
棚子下桌椅一一對應餐飲、茶飲店鋪。
“現在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來這裡,辦理臨時身份證明跟銀行存摺。然後將我們身上帶著的所有金銀,全部兌換成港幣。
記住,在這座城內,攜帶金銀被偷,警備雖然會受理相關案件,但除非是飾品,不然一律按照普通金銀的價格,以標準價格兌換給你港幣。”
陳默左右看了看,然後壓低了聲音:“我聽說城內有一些人,專門靠偷竊金銀首飾,然後估值之後,將他們兌換成一些便宜的金銀,之後裡通一些貪財的警備,假裝被抓,將這些變成低價的港幣給送回來,或者弄一些藥金糊弄。
總而言之,金銀首飾能不戴就不戴,反正大明人比較喜歡玉石,很少會有人帶著金銀首飾穿堂過市。”
範爵士微微頷首,倒是邊上的這個突然出現的墨客淡淡的說:“此間圍城內,雖然有所腐敗之人,但並不多,只要抓一個現行,我自有辦法將之剪除。
畢竟,相較於一兩隻蒼蠅而言,徐大人更在意的是香港整體的營商環境。
香港干係他的政績和未來的升遷,他不會不管的。”
“還是小心為好。”陳默抱胸看著這個墨客,“倒是忘了問,閣下叫什麼?”
“高拱,草字肅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