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庸派認為大明皇帝朱厚照的舉措和言論是對的,任何發展都需要時間。
而最為激進的,大體是三派。
即:南洋墨論派,主張的是百姓大同,君權民授。
西域天演派,主張奪地殖生,繁衍一族,而志大同。認為國中已經扭曲,無法更化,那就靠自己去繁衍子孫後代,世世代代接力,先把外域改造成他們想要的模樣,再來改造大明。
第三是草原宗教派,主張重建太平道,以黃老為依據,取締現在的大政府直接干預地方經濟的行為。
這三派是真的很犀利。
墨論派的人也是陳默在南洋接觸最多的人,他們經常跑去遊說附近南洋的莊園主,就是總是被驅趕。
甚至他們還會在一些戰亂之地參與大明仁義會的工作,相較於朝堂與地方博弈的蠅營狗苟,這群人是真的人正在守護一地的安寧。
頗有墨客的風範。
但對於陳默而言,更多還是看到了他們被各地的勢力驅逐。
就連大明本土對於階級的認知,還是處於一個樸素的概念之中,只要皇帝能讓底層人有所希望和出路,他們就會高呼皇帝聖明。
畢竟現在不是亂世,盛世的呼聲越來越高,所有人的生活似乎都在越變越好。
這種時候你不奮鬥,你折騰,你是腦袋不清楚嗎?
中國人從來不怕造反和改革,跟人打仗回來,用的都是犧牲這個詞。
犧牲:將自己作為籌碼,獻給神靈可以,但神靈得回饋足夠的利益,否則就要被打倒。
古今多少末年戰亂,一旦犧牲這個詞被搬上來,帶頭的那個傢伙給足幹活的人利益。
你就看看。
你說一句天冷得加衣,轉頭黃袍在不在你身上吧。
一樣的道理。
現在皇帝親自下場,闡天釋道,推動科技進步,帶動生產力的增長,全國範圍內大規模的砸錢搞基建。
錢、地、人,皇帝全給顧及一二,你丫不趁著現在趕緊博個出身,跑來群島去折騰那群封建主,他們能聽你的話才有鬼嘞。
所以,陳默對這群人沒有好感。
但架不住範爵士聽得一點,感到了莫名的震撼,趕緊上來說:“與我一道聊聊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