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,載字輩。”
朱厚熜看著桂萼低著頭,瞳孔顫抖的樣子,嗤笑道:“先生也會有嚇破膽的時候,少見,少見啊!”
“讓大王見笑了。”桂萼喘著粗氣,大體是弄明白了,為什麼朱厚照敢這麼下旨了。
因為諸王都清楚,朱厚照怎麼可能真的立了同輩的堂兄弟承襲皇位。
要選,也肯定是載字輩的。
到時候,旁系的也可以選一個過繼來。
改個字輩沒什麼大不了。
他們謀的是未來皇帝與他們血緣關係近,好換來一個更好的封地。
現在皇帝看起來能生育了。
但那又如何?
只要一日乾坤未定,皇帝后嗣不多,他們就還有機會。
朱厚照,已經用全國銀行的利益、對於諸王子嗣以及他們的未來進行了規劃。
不管諸王怎麼選擇,哪怕不願離開大明又如何?
陵宮選嗣依舊繼續。
頂多就是皇帝子嗣與他們的子嗣一起競爭。
現在要做的,也是順著皇帝心思,在大明朝中發展出自己的勢力。
之後不管是外封還是留於國中,他們都有退路,都能做事。
否則,那才是淪為待宰的羔羊。
所以,朱厚熜不摻和這件事,本質上就是在將自己做給朱厚照看。
他對皇位,現在沒有心思了。
因為所有諸王都能看明白,朱厚照的手段,相當高明。
他們要逆著朱厚照做,那最後會怎麼死的,都不見得能知悉結果。
能用各種手段,引動天下大勢的皇帝,他們這些諸王傷不起。
“總之呢,先生只需要安心做好自己的縣尉即可,畢竟你可是陛下欽封的大興縣尉。這天下,可都是陛下的臣子。”朱厚熜嘆了一聲說,“先生啊,倘若將來無路可去,不如來我興國,孤定然掃榻相迎。”
“謝大王恩遇。”桂萼趕緊作揖,然後告辭離開。
看到他走了一陣,朱厚熜才回頭說:“陸炳。”
“誒!”陸炳從外邊進來,看著朱厚熜,“將桌上的幹了的書取上,然後親自趕去承德面見陛下,就說士紳聚集北上,疑似有人推波助瀾,恐有禍亂,請陛下儘快班師回朝,以圖後世。”
“是!”
陸炳趕緊去取書信,然後帶上二十個快馬好手,匆匆出了京城,北上去了。
朱厚熜則是繼續處理政務,一切彷彿沒有發生過。
另一邊,宗人府。
秦王不在,衡王不在,興王監國,那麼剩下的諸王就來開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