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的攤丁入畝,終究還是引起了反彈。咱們要不要也上書說道說道?”
晉王朱知烊看著其他諸王,眉頭緊鎖。
攤丁入畝,對於諸王來說,反對的寥寥。
畢竟一畝地多一點租金,算不得什麼。
單純依靠種糧食,也賺不到多少錢。
但他們擔心士紳反彈嚴重,之後會影響國中交通要道,和物流往來。
要知道他們的產業,漸漸移動道北直隸和各個城市、市鎮,每年光是驛道的錢,那都是上千萬元的流水,隨便過手,大家都吃得飽飽的。
而且自從皇帝不給親王府下各支宗親發俸祿,改為用賺到的錢養他們之後,就制定了嚴苛的資金調動制度。
倘若是小家族到也罷,晉王一脈,那可是出了名的能生。
朱知烊擔心下邊亂起來,他們賺不到錢了,自己得抽本金去養族人。
如果養不起,那自己這一脈可就要被收了祭祀權力,然後丟到蠻荒開荒去了。
朱厚照可是說道做到的。
而其他諸王也不會幫他,因為競爭對手,越少越好。
所以,諸王現在,已經被綁死在大明的戰車上,大明不能亂,而且還要能給他們生錢。
“我覺得,我們應該想辦法,配置更多的資產。”
遼王朱致格說道:“年前,陛下寫的《投資書》,我仔細研究了一下。發現陛下是建議我們,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裡,也不能追漲殺跌,而是應該民生穩半倉,分三定十年,一成投愛好,一成制短利。
驛道的錢是好,不過之前我路過遷安辦事的時候,發現他們那邊已經上馬鐵道了。
載重大,馬力足,未來不可限量。
所以,公路驛站的格局或許會變。”
“變個啥?頂多互補。”都昌王朱厚熙奶聲奶氣說,“皇兄之前來給我們上課說,開平六法,首在開路。緣何以通路為先,倘若大明為人,那麼山河是根骨,道路是經絡,城鎮叫做穴位。
要塞為死穴,城鎮叫小竅。
倘若以修仙為比喻,疏通經絡,可以增強血氣流動,使之更強。
所以路,只嫌少,不嫌多。
只嫌慢,不嫌快。
不過,可以佈局,比如修鐵道的時候,沿著鐵道,可以設置站點,站點四周就如現在的兵驛一樣,快速鋪開沿著鐵路的城寨,三五十年之後,人一多,城寨也就成了城鎮。
人多就有需求,衣食住行,都是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