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答想要見朱厚照。
朱厚照得知之後有點疑惑:“他可有說目的?”
“臣不曾聽聞。”毛炭回答道。
“那你就回他,過幾日再說,最近一段時間,朕沒空。”
朱厚照忙得很。
一堆的奏本已經放在了他面前。
比如湖北今年夏天發了旱災,湘西土官造反,又比如播州宣慰司(今遵義)上書,希望能併入重慶布政司,而不是跑去跟貴州布政司混。
貴州那地界,他楊氏土官寧願跟重慶混,也不願意跟著貴州混。
尤其是遵義走重慶就跟走貴州的路程而言,反而更加的便利,而且播州內有婁山關,乃是重慶南大門,結果被朱厚照一聲令下,丟給了貴州,這叫播州宣慰司怎麼能接受?
如果播州被丟給了貴州,那麼想要安定重慶,朱厚照必定在重慶南部再起一座關隘。
這樣一來,播州就等於陷入了被四方死守的尷尬窘境,要是哪天有人腦子不清楚,想要搞死播州宣慰司,那麼四面八方軍隊合圍過來,甚至不用出兵,就能死死掐死流入播州境內的一絲一毫的鹽鐵。
這樣一來,播州等於必死無疑。
所以,為了保障播州宣慰司的安全,宣慰使楊相(楊應龍祖父)認為,朝廷的決策錯了,趕緊把俺們劃為重慶布政司管轄,我們是好狗,能看住重慶南大門,保證長江上游安全不被西南其他少族土官打攪。
不過朱厚照看完之後,只是提筆寫到:“改播州宣慰司為遵義府,播州宣慰使楊相改為遵義知府,任其五年。命令本地進行改土歸流,調集四川、重慶、湖北、陝西、河南諸省各五千建設兵團,即日起入貴州諸府擔任築路先鋒。
命偏將軍路長忠改任遵義分軍區司令,升正將軍,從華東軍區淮安分軍區直接調一批軍人改任。
令湖北方面,截留十萬兩白銀髮往遵義,讓楊相就地買地,以安置後續的流民。
倘若楊相不答應,錦衣衛與東廠可以出手,生死勿論。改土歸流乃是大趨勢,播州安置為遵義府歸貴州布政司統轄更是安定一方法寶,不得有勿。”
朱厚照批覆完,就讓下邊去做了。
至於播州反不反。
敢反一個試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