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!”
陳太定興奮的看著出現在視線內的敵人。
“是哈薩克人。”
“披甲率只有三成。”
瞭望塔上傳來消息,陳太定的興奮感一下喪失了不少:“區區三成披甲,一點意思都沒有。”
“咳咳。鎮長慎言。”鎮兵提醒著陳太定,他們身邊已經站著書記官了,這群人不僅是督戰,還是會盯著鎮長的言行舉止的。
“羅兄。”陳太定倒是不在意,看向書記官羅品,“這五百人全部留下來嗎?”
“困獸猶鬥,我們是以防禦和減傷為準則的。殺傷不是我們的需求。”羅品搖了搖頭,否決了陳太定的想法。
鎮國府體系之下,各個軍事序列,都有自己的行為準則。
比如以生產為重的鄉鎮、以建設為重的建設兵團、還有負責拱衛各個小鎮,協助戍守的都司兵。
都是二線部隊,同時也是以保全地方生產為第一要務。
說白了,他們是後勤,不是戰兵。
殺敵只是為了減少敵人對於地方生產的破壞程度,要儘可能保全本地的造血能力。
朱厚照是嚴格按照孫子兵法的妙算方針在走的。
一切以經濟優先。
陳太定點了點頭,雖然無奈,但這就是指導方針。
除非上升到了國戰。
但到了國戰程度,那就是你死我活,後勤基地也不會放在這裡,而是放在關西乃至於甘肅。
所以,敵人靠近了五百步,陳太定立刻下令使用五門威武將軍炮輪流射擊霰彈。
鎮中心和牧民鎮戶的居住區之間,有一座佔地二十畝的廣場和空地。
這邊既是戰場,也是聚兵、升旗、曬乾草的地方。
平日裡看起來不顯眼,但現在卻是防止炮彈衝出廣場,打擊到百姓的屋子的緩衝。
伴隨著霰彈的輪流發射。
愛六西斯臉色難看的看著自己的手下,在這一炮炮跟戲謔一樣的攻擊中倒下。
甚至對方一輪打完,威武將軍炮立刻換上新的子銃,然後第二輪發射剛開始,他的部曲就崩潰了。
“回來!回來啊!”
愛六西斯大吼,可惜已經破膽了。
面對第二輪攻擊完畢,緊跟著第三輪的連射的威武將軍炮,騎兵想要靠近,還得面對恐怖的炮擊,加之熟悉的親友不斷落馬被踐踏,他們也知道硬衝只有死。
但逃跑,或許還有機會!
於是,他們毫不猶豫跑了。
愛六西斯喊不動,身邊的親衛也拉住了他的韁繩,調轉方向,朝著“生路”去了。
“通知下邊,追出十里,就必須回來。”
陳太定沉著的下令,作為一個老兵,他還是很清醒的。
敵人根本沒見過真正的城防戰,也沒見過大明鎮國府在皇帝領導之下,整理出來的新式戰術。
更不可能知道大明的底蘊。
所以,讓他們逃出去一部分,回去之後,就會將自己的失敗,歸咎於大明的強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