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接下來要聽我的話,千萬小心,別犯錯了!
不然等未來朝廷將衙門開到泰西,那就要開始全泰西的搜尋犯罪者的下落,明犯我大明律者,雖遠必誅!”
“誒!誒。”
被震驚之後的範爵士,語氣立刻就鬆了很多。
這個嚮導得罪不起了!萬一他暗戳戳的坑自己被驅逐了怎麼辦?
所以,語氣也就緩和不少。
“那在下就先走了,多謝這些日子的範爵士招待。”高拱作揖準備離開。
他的目的只是為了拿到這本護照。
雖然被朝廷流放,但國籍上仍然屬於大明籍,某種意義上來說,只是不能回到關內,關外就是隨意。
而市舶司,就是關內土地關外法律,是允許流放犯暫時落腳,但時間不能超過半年。
超過半年就要被逮捕,然後這一次就不是流放關外,而是丟給藩王手下充軍。
而且高拱還有自己的目的,著急去南洋弄塊地,進行他的試驗。
“這……”範爵士一聽,頗為惋惜的上去擁抱了一下,“高,我的朋友,沒想到這麼快就分別了。
不過你們也說過一句話,世界之內都是朋友。雖然並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再見,但我仍然希望這一段時間的交流,能為彼此留下美好的記憶。
當然,也謝謝你,讓我知道了東方和西方文明的區別。
回頭我的遊記裡,一定會寫上你的名字。讓更多人知道你。”
高拱抱拳:“告辭。”
高拱一走,範爵士感慨了一聲說:“大明擁有的賢者太多了吧。高這樣的人,都只能在海外流浪。”
“他是犯罪了。”陳默搖了搖頭,“有罪就得挨罰,再說了他還是大明國籍的人,只能呆在關外,並不能返回關內。僅此而已。就這個國籍,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嗎?當初我就不該逃了軍戶……嗐,算了,反正還有回來的機會。走吧。”
兩人穿過圍城,來到了碼頭,等待輪渡。
而高拱也走出了圍城,不過還未走遠,就被一聲呼哨叫住了。
“哈哈!好你個高肅卿,來了我治下,也不投個帖子?可讓我好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