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貪婪,所以朕想要的是整個天下。”
“朕可以分享利益給你們,但前提是你們能為朕帶來利益,帶來成本的降低,甚至帶來未來收穫的前景。”
“可是,你們帶來不了朕想要的前景,那麼憑什麼讓朕給你們投資呢?”
“赤裸裸了一點,但這就是現實。政治的世界,講的就是利益。儒家只是忽悠普通人的,也是謝師傅你說過的。所以,去安排吧。不想死,就為國前行,佔著茅坑不拉屎,朕會親自踹你們下茅坑!”
“可是陛下!您口中的地主階級,可是天下英才啊!”謝遷還想反抗。
“哈哈!好笑!”朱厚照拍著桌子,笑罷之後才道:“所謂:李杜詩篇萬口傳,至今已覺不新鮮。江山代有才人出,各領風騷數百年。謝師傅啊!英才,永遠不缺的。須知時勢造英雄!朕行事,也是在行勢。”
謝遷聽得表情僵住。
朱厚照擺了擺手,很快左右人上來,帶著沉默的謝遷離開了。
一直到坐上車,謝遷才算是反應過來。
“陛下,居然是這麼看待大明的嗎?一種,高高在上的視角,這就是所謂的客觀嗎?”
謝遷苦笑起來,他感覺到了一種被拍在沙灘上的無奈。
尤其是最後那一首詩。
“好一句,‘江山代有才人出,各領風騷數百年。’啊!真是道盡了世間最為殘酷的事情。”
“我老了。”
謝遷的感慨,讓車外的車伕心頭一震。
老爺他居然……居然說自己老了?
這也太……
“老爺,應寧公的車。”回到謝遷的居所,正在神傷的謝遷,聽到車伕的話,不由得一愣。
接著撩開車簾,看到了楊一清的車馬。
趕緊下去。
走到車邊。
“上來。”楊一清只回了一句。
謝遷在家僕的攙扶之下,上了車。
車內,楊廷和、毛澄、楊一清。
“倒是少見的組合。”謝遷看到楊廷和和毛澄,不由得古怪起來。
“坐。”楊一清招呼了一下,然後馬車開始發動,朝著城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