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沽州和津門州各設一港,一南一北,讓工部派人去選址安排。”
朱厚照也知道屠城一事,輿情洶洶,得處理。
張永就是給他背鍋的。
去一趟昌平,處理一下馬場的事情,他也就回來了。
“魏彬他們幾個都有軍務,司禮監得有人。”朱厚照說完,閉上了眼,假寐休息。
張永聽得狂喜,挨三十棍,帶一堆惡名不算什麼!
重要的是,他終於!終於看到了司禮監的位置了!
“奴婢謝主隆恩。”
張永興奮的走了。
朱厚照沉默了片刻,讓人給他擦了個乾淨,踩上木屐,伸手去拿桌上的奏章。
看了一下昌平那邊的情報,當地的馬場,超過九成,全是劣質馬匹,然後被報呈軍馬價格,每年從朝廷和豹房,撈走八萬兩白銀。
這是個什麼概念。
正德十五年,順天府一石粟,八錢銀子!
一石等於現在186市斤!
這夠多少人吃了?
以上昌平馬場還只是大明朝堂之上文武官員們撈錢的手段之一。
北直隸多少馬政?多少馬場?
朱厚照已經不敢往下算了。
真要查,北直隸現在就是行政機構抓力不強,底層貪腐氾濫成災,地主開始豪強化,中央的政令,出去了還得被挑挑揀揀才能使用。
“媽的!難怪你要擺爛!換我沒有後世的經歷,我也擺爛!根本就是無解,維穩鬧騰幹自己想幹的就是……”
“但老子受不住這憋屈的氣!”
朱厚照低聲怒吼,砸了手中奏摺。
伴隨著兩世的記憶徹底融匯,朱厚照已經懶得思考莊周夢蝶,蝶夢莊周的事情了。
我就是我!
那就按照兩世性格的狂放不羈,作為基點,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!
收拾文官集團,只是開始。
大明朝想要有改變,還得是制定一個指導思想。
作為公司老闆,朱厚照可太熟了!
不就是洗腦嗎?
想到這裡,朱厚照決定幹活了。
第一件事,強調忠君愛國。
朱厚照拿起筆墨,很快寫了文章,然後讓太監去找人來刊刻,並且讓錦衣衛和東廠,用最快的速度將模板發給地方,讓地方儘快排印,在每個城市都發出去。
這篇文章主要是吹朱元璋的功績,同時在裡頭諷刺唐宋兩代的政治問題,以及現在大明正在重蹈宋代覆轍。
朝堂上下的讀書人,已經忘記了漢代華夏是什麼樣了。
朱厚照甚至寫上了一句,漢景帝曾言:“我朝王霸道雜糅之,儒非治國所本,誠哉治國之術!”
當然這背後經不起推敲的,反正朱厚照就是要用這句話來搞事。
最後作者,叫做:“滄海觀山客”。
自然是化名。
寫完這個,朱厚照開始寫小說。
寫什麼呢?
《儒林外史》。
他要開始對文官們進行敲打了。
讓人弄來了炭筆,朱厚照七天寫了兩萬字,用最平實的語言,讓太監們去讀說書人的講法,自己一邊聽,一邊修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