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走,朝堂瞬間活絡了起來。
“陛下今日之威,較之往昔,更甚幾分。”
“唉,當如何?天下皆操陛下之手,未來咱們的日子,只怕不好過了。”
不少人都搖了搖頭。
皇帝的權威,徹底步入大明初年,權勢比太祖都更甚幾分。
至少太祖沒有完全把控經濟。
而皇帝是大包大攬了,全部都捏在手中。
督察、行政、財政、軍事、司法、立法沒有一個逃脫其手的。
至少現在來看,內閣插手不了稅務、經濟。
兵部管不了鎮國府。
人事明面在內閣手中,可是吏部升遷流程,需要同時受到都察院、東廠、錦衣衛三方出具考核單的共同影響。
本質上吏部升遷這一塊,還是捏在了皇帝手中。
廷推就是個屁。
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廷推了,大多數時候政務都是內閣寫個條陳,發司禮監披紅,皇帝審閱,合格之後蓋印解決問題。
更多的時候皇帝主要精力放在鎮國府的軍事、立法複核、地方經濟、央行金融和工農國營企業規劃上面。
行政這一塊,自從將一些內容制度化之後,上下的行政效率急速提高,所有官員都能明顯感覺到,他們變成了大明這臺行政機器的一顆齒輪,官場風氣,已經開始漸漸透露出,追求病態的效率
之中。
還未離開大殿,就有人開始與隔壁部門的官員,協調接下來的政務取捨,一路走下來,楊廷和他們已經收到了通政司送來的二十本司禮監披紅過的章程。
回到內閣。
章程一展,已經確定可以推行的內容,內閣開始草擬令旨,然後發承敕監。
承敕監確定沒有問題之後,轉發行人司。
行人司通傳九部以及所有衙門。
也就是說,最近一次的行政體系調整之後。
司禮監的權責恢復大半,承敕監承擔了原來六科的複核批駁的權利,行人司主要負責傳達旨意,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秘書衙門。
但不同的是,承敕監下轄給事中、中書舍人等若干。
也就是之前被朱厚照調走,不增設的給事中回來了,只是權責和以前是一樣不假,但他們的權利在承敕監內部,被中書科給分走大量權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