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了一陣,實在覺得沒有意思,便將目光投向他們的老大。
愛六西斯點了點頭:“一觸而走,不要留下把柄給大汗。”
眾人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雖然吉囊看起來對他們很好,將伊犁給了他們。
但怎麼說呢?
伊犁是掛在陷阱上的肉,專門引誘狐狸的。
不去看著饞,還會被吉囊清算,畢竟襲擾這件事情,是吉囊的監軍團隊和各家首領聯合達成的決定。
去了容易死,畢竟跟鐵甲龜一樣的城防體系,根本不好對付。
因此只能打,但接觸一下,不能就撤。
於是,伴隨著他們的快速靠近,一路沒有危機,讓他們鬆了一口氣。
但萬萬沒想到的是,突然傳來了一群黃色犬的示警,接著整個小鎮內所有的犬同時咆哮。
這也驚醒了守夜的人,趕緊從自己的屋頂推門出來,然後舉著望遠鏡一看。
“噹噹噹……”
警報的鐘聲一響,四五個守夜者從四面八方的一起搖晃銅鐘,並且還有五顆、四顆大紅燈籠被掛起來,整個夜空似乎一下染了血色。
“鎮長!來了至少四五百騎兵。”
鎮長陳太定被喊醒,毫不猶豫披甲走出來問:“那各隊開始設防了沒有?”
“已經外圍的牧人鎮戶已經開始攻擊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聲炮響從西邊傳來,陳太定臉色一沉:“動炮了,看來對方速度很快。立刻組織鎮中心的防禦,吹號命令本地戍守的都司兵披甲,隨時準備還擊!”
“是!”
號聲開始響徹。
愛六西斯帶著兵馬,奔馳在水泥道路之上,感受著難受的顛簸,以及身下戰馬的哀鳴,只能黑著臉繼續控制馬匹。
他身上披掛了明軍布面甲改出來的重甲,而水泥路根本不適合穿戴馬蹄跌的戰馬快速移動,更何況雪落冰結之下,更容易打滑。
要不是這一次提前給戰馬穿戴了“草鞋”,他的馬都可能馬失前蹄。
後邊已經有不少人的馬摔了。
這些水泥路,主幹道不到二十米寬,中間還有行道樹,人為的切割騎兵的行動框架,更是讓他愛六西斯難受。
“難怪契丹人選擇放棄了城牆建設,這該死的路,就能要了騎兵的老命!”愛六西斯暗罵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