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與國民,共天下呢!”
朱厚照繼續闡述自己的觀點,寫這篇文章的核心目的並不是簡單的說一下,周制、秦制、漢制之間的傳承關係,而是再為了新的周禮“明制”作鋪墊。
朱厚照要把君主塑造成國民的“神”,要把君主從行政上“虛化”,將君主變成“國”的象徵。
否則他費勁巴拉的重啟“宗周分封”還是實權給分封又是為什麼?
不就是為了,讓周制重啟,往域外出現“秦制”的可能,用“秦制”威懾“明制”。
“所謂,君為臣綱,君不正,臣投他國。國為民綱,國不正,民起攻之。
君主可以讓出行政權,但絕對不能讓出軍權,因為軍權用來穩固江山。
民可以讓出行政權,但絕對不能讓出監督權,因為這個是用來杜絕官吏亂政的。
君與民同為國家。
國家的興盛與否,就是天下人的“天命”。
“天命”不是君主一個人簡單就能左右的,如果民也不為國,那麼這個國就沒有天命。
皇帝存在的意義,就是與國民,一起壓制中間官吏,不讓他們吃了本來屬於所有人的利益。
守仁啊。你覺得這套明制,如何?”
王守仁長揖,無話可說。
因為,找不到反駁點。
“缺點還是有不少的。”朱厚照淡淡一笑,“你也不必謹慎,就當是你的課題了,有空與你的徒子徒孫們講講,交流交流。
想要將國民一體,就必須釐清,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權利和義務。
而想要釐清這個權利和義務,就需要開智,給國民開智。
這是基礎中的基礎。
除了開智,就是需要彌合思想,制定綱領,以綱領作為新的信仰,給朕設計的禮,打上思想的鋼印。
世界在變,人心也在變,道德也自然而然的在變。
但有些東西不能變。
比如,生產資料必須想辦法公有,尤其是糧食這個要命的東西,必須保證生產的同時,也保證天下人都能吃飽。
朕之前說要嘗試做一場試驗。
想了半天,朕想到了一個名字叫做——大同國家主義。
大明自朕之後,如果扛不住變革的慣性而亡,那也算是留下了火種給後世。
至少,這個種子得種下。
長出來甜不甜,就留待吃得到的人吧。”
“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