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上邊分析的內容就是,皇權和相權究竟意味著什麼。以及百姓當如何使用民權,協助皇帝,監理相權。”
毛澄有點的話語不怎麼自然:“選賢舉能,講信修睦,便是民權根基。陛下在刻意引導百姓對於諸部衙門的凝視。只要各地出現貪汙腐敗和混亂,必然是下邊在執行過程中的問題。而這種對象,就是密奏的對象。
陛下用了新比甲,叫做‘魯迅何必是周樹人’……反正,這麼奇怪的比甲,鐵定是陛下的筆名。”
比甲,就是一種元明兩代流行的女士馬甲。
朱厚照在寫小說的時候,寫了一個女子偷腥,然後拿自己的舊比甲被丈夫發現,逃走之後穿新比甲,推說不是自己,自己穿新的。
結果被丈夫撞見脖子上的草莓印,頓時帶了綠帽子的丈夫勃然大怒:“你以為你穿了新比甲我就認不出你來了嗎?”
後續朱厚照又無意識的寫了一個汙衊皇帝的讀書人,用新筆名,被儒林外史新一卷主人公——趙武強發現,用了原話。
於是,比甲就成了流行語,賦予了多重身份的含義。
要說毛澄怎麼知道,他雖然飽讀詩書,但架不住朱厚照寫的白話文別有一番風味,畢竟是歷經了幾百年和後世上百年的系統梳理的結果。
朱厚照的白話小說可以說是幾百年的結晶,很大程度影響了整個國家近來文風走向。
所以內閣上下其實都有讀,基本上每卷必看。
畢竟朱厚照是個喜歡將自己希冀,藏在文章中的。
當然“魯迅何必是周樹人”先生,最擅長的著作是——《宇宙鐵路》的科幻小說。
未來的華夏,發展出星際列車,穿梭在銀河之間,暢想未來人類如何踏出地球,邁向星宇的故事。
總之,朱厚照親自寫今天的社論,就是敲打內閣五輔的。
你們是皇帝的人,不再是執行相權的人了。
因為朱厚照給九部的分權,大到內閣都能直接被架空的地步,內閣想要施政,只有兩條。
跟皇帝混,皇帝手中有兵,壓得住內閣。
要麼跟九部混,但他們已經成了事實宰相,九部能忍受得住頭頂出現婆婆?
因此,內閣只能跟皇帝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