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袁天飛積極聯絡從前故舊,已經積攢了不小的力量,隨時可以北上了。
但護教團,自然是越多越好。
鐵穆鉍看了一眼徵募廣告,也只是沉默的收了起來。
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參與西征軍,還是有點兒……
“鐵穆施主,怎麼如此憂愁?”
就在鐵穆鉍還在盤算的時候,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。
他抬起頭一看,赫然是之前的半仙,便稍稍沉了一下心思,才拉著想要卜一卦。
聽完前因後果,羅半仙兒捋著鬍鬚,心頭微微顫抖說:“朝廷按丁口徵募,本質是為了能讓每個家庭都不至於斷了香火。這可是善政,閣下不必冒著矢石,也是好事。當然,若是閣下一定想去的話,那麼在下的建議是,先入都司。”
“先入都司做義務兵嗎?”鐵穆鉍看了一眼手中的傳單。
羅半仙呵呵一笑道:“明教起源於波斯,距離武川,尚有一萬兩千裡之遙。入了護教團,那就是要拋家棄子,一路西行,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。人哪,只要居於困所,無所事事,天天與你傳頌福音,你自然而然就會困於其中無法自拔。
到時候,違逆本心,自然不在話下。
但在軍中則不同,朝廷與義務兵,更多是訓練、讀書和農墾。裡頭教你的是安身立命的根基,未來不管是升遷還是轉業,你當過義務兵,你就有底子在。
所以,護教團和義務兵,我想閣下也明白側重何方了吧。”
鐵穆鉍眉頭鬆開。
看他被說動了,羅半仙繼續乘勝追擊道:“再者,西征還早,什麼時候開戰,沒人清楚。若是戰事順利,都司兵也會優先向西調遣,畢竟打仗不是為了劫掠而劫掠,而是要充實地方,長治久安。
有官身和沒有官身,可是兩個回事。一旦向西調遣,那麼有官身的統統升官,而護教團,更多是為了信仰而戰,流血流汗,還不見得有收益。
這就是區別。
不是狂信徒,很難這般行徑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我知道了,我入都司,先把這為期三年的義務兵做完。三年之後,阿浪秀才畢業了,到時候搏一搏科舉,或者買幾個罪犯放牧,我就可以西征了。”
“誒,這就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