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答告別了攀附他的人,當然,今天也破費留下了三十元才走。
“才三十元?這……”
“咳咳,畢竟細水長流嘛。”主持詩會的傢伙兒安撫了一下一起出錢的人,然後將二十元取走,給股東們分了,剩下的十元,三元給請來的歌姬,剩下的七元,分給一起來玩的其他人。
“既然如此,那在下就趕下一場了。”
“哈哈,可是要去靖江王的研討會?若是,咱們正好一塊,馬車錢對半。”
“好說,同去。”
主人公俺答不在,整個詩會,一下散了七成。
剩下的股東們就自己跟歌姬玩起來,好不樂乎。
這就是現在京中“詩人們”的玩樂方式。
而趕到天津二州的俺答,已經是黃昏。
“喲,俺答你來了?”正打算問問情況的俺答,被一個熟悉而又有點陌生的聲音驚了一下,他抬起頭看過去。
就看到一個拿著皮革包裹鋼瓶,小口抿著白酒的發福胖子,正打著招呼。
“博迪?”俺答遲疑了一下問。
“哈哈,怎麼,覺得我來很意外?”
“你怎麼成這樣了!”俺答大驚失色,眼前這個發福的漢子,實在是……和之前的模樣完全兩回事。
“日子好過,髀肉橫生,自然就胖了……嗝~”博迪打了個酒嗝,“不過我這還算好的,你看看阿赤賴,被我直接打成豬頭了。”
聽著博迪的洋洋得意,俺答才想起博迪和阿赤賴入京的緣由。
為了讓鐵路能在他們的地盤設立站點,兩個人爭吵起來了。
因為兩家的地盤,不在一條直線上。
阿赤賴的封地靠近全寧衛,也就是後世克什克騰旗的位置,這邊山多,開發比較緩慢,若是要修鐵路,需要等東北開發得差不多了才會開始修橫向的鐵路。
沒錯,就是縱橫鐵路線路先後的爭端。
大明是南方政權,想要將盡快完成對北方的控制,優先修的也肯定是縱向的鐵路,因為這樣能做到分割草原,防止蒙古高原通過兵馬橫向溝通,形成對高原的整合抓手。
而博迪兒子蒙國公的封地,就在錫林郭勒,正好處在縱向的要地。
不過,阿赤賴跟他爭起來的原因也很簡單,那就是阿赤賴說,他在大興安嶺地區,跟東北能直接溝通,鐵路從他這裡走保證大明對東北地區的穩妥控制。
那這就觸怒了順化北部的蒙古人。
如果這麼安排的話,那麼他們不就無緣鐵路,只能苦巴巴的等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