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處順天府,他無時無刻不再感受大明的變化,正在朝著一個他從未想過的世界大踏步前進。
之前或許騎馬還能與之抗衡一二,而現在面對這鐵皮怪物,以及架在車頭的一挺挺連珠快銃,外加數門虎蹲炮,著實感覺到了絕望。
這種東西,是專門應對馬匪劫掠的。
快馬衝上來,虎蹲炮內填裝散彈,就能教你做人。
更遑論連珠快銃,這種手動機輪銃在車頭架著呢!
雖然比不上馬克沁這種機關槍,但也絕對是劃時代的產物。
想要打劫不僅難,這玩意兒往草原上一放,整條鐵路線,就是大明的補給線和生命線,沒人是對手。
走上車,車內並沒有預想的空曠,反而是桌椅齊全,還有透光天窗,以及行走送來食物的推車。
車上也提供熱水,就是味道很一般,畢竟這個時候的熱水,屬於燒鍋爐的副產物,水一般是車站直接拉上來,也不知道本地的水有沒有汙染過,畢竟還沒有自來水這個概念。
不過,水好不好喝無所謂,大家可以喝茶。
吭哧吭哧。
伴隨著汽笛鳴過,車子開始行動,穿過直沽州西城,南下進入滄州。
“這是要去哪裡?”
車內不少人發出了疑問。
司禮少監張德出現,對這種人說:“咳咳,諸位大人,陛下準備南下進入滄州,然後從滄州進入河間府,再從轉到真定府、保定,返回京城。總里程是七百二十公里,差不多需要六到八個時辰。”
“什麼?七百二十公里,才六到八個時辰?”
在場所有人都驚呼出聲,一個個不可思議。
“但接下來舟車勞頓,還請諸位大人可以耐住性子。”看眾人對於火車的速度感到驚異,張德這才滿意的離開。
而等他一走,眾人紛紛討論起來。
很快半個時辰過去,有人指著遠處的牌子說:“現在已經滄州界了!”
眾人紛紛朝著玻璃窗外看去,然後看到了豎起來的牌子,藍底白字寫:滄州。
等火車路過,他們能看到牌子的北面,同樣用藍底白字寫:天津。
“只用了半個時辰,就出了天津,入了滄州?還是牽引這一次來觀禮的群臣,足有千餘人了吧?”
“運送千人如此迅捷,那要是千人都是兵馬呢?”
“神器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