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長壽一看,大吃一驚,趕緊撲在血肉之上,仔細觀察牛和綿羊的蹄子,還有山羊、綿羊以及牛的胃部。
“這真的一模一樣!可為什麼會是牛?明明它就是羊啊!”
“還有山羊和綿羊的胃居然……綿羊和牛竟然是一個祖宗之後?”現場讀書人三觀都被衝擊得傻眼。
“這個就要用到《天演論》了。天行有常,物競天擇,優勝劣汰,用進廢退,適者生存。人不過滄海浩渺一瞬,所以我們受限於壽歲,自然不能面面俱到瞭解天地。但我們人,以伏羲開智,倉頡造字,蔡倫造紙,畢昇刻印開始,就可以將知識進行傳遞。”
“我們自然不能與天齊壽,但可以將知識一代代傳遞下去。今日我們看這綿羊與黃牛,覺得差異巨大,不是同一個物種,可有沒有想過,倘若它們的祖先是同一個呢?
就如蒼生皆是三皇之後一樣。朕的遠祖,肯定不是平白無故出現於世界的,必定也是三皇之後一樣。”
朱厚照看向傻眼的讀書人們:“所以,黃牛和綿羊是一個祖宗之後有什麼不妥的?我們和蒙人祖先,往上倒騰,不也是夏后氏?”
眾人一聽,沉默了。
“也就是說,所處環境不一樣,同一個祖先的後代,長得竟然不一樣。”夏長壽喃喃出聲打破沉默。
“龍生九子,子子不同。”朱厚照繼續道,“古之諺語,不也是詮釋了一切?”
“陛下……燭照萬里,是臣目光短淺了!”
夏長壽趕緊起身認錯,但看著牛羊的表情裡,充滿了渴望。
對於知識的渴望。
“行了,是朕想著讓你們研究育種太著急了,沒有考慮告訴你們一些基礎理論。嗯……實際上朕知道也不多,不過與你們說一下,什麼叫做天演,什麼叫做遺傳,什麼叫做界門綱目科屬種的劃分。”
朱厚照召集農部,開始給他們傳導自己有限的生物知識。
進化論是不可能由達爾文寫出來了。
朱厚照自己,已經據為己有了。
但不重要,華夏粗壯的根莖,會吸食一切營養,去除糟粕,取之精華。
一切都要提高生產力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