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虧了三萬萬!我們是還有點賺,但如果陵宮選嗣除名,我們不少人是要外封的!到時候出去海外開國,也得靠這筆錢在背後支撐!現在虧了三萬萬!足夠我們買下多少個國家?多少土地?”
“就是!就是!我都看不過眼!”一個小娃娃抱臂嚷嚷,這是一個剛剛冊封的郡王,奶聲奶氣,但就是不滿。
朱輔看著眼前一圈的親王、郡王,還有在邊上不敢說話,只是嘆息的勳貴,他就知道徐鵬舉完了。
他得罪了整個大明,最頂層的一批人!
他們站在皇帝身側,跟著皇帝在江南大撈特撈,也不是沒有給你徐鵬舉分紅!
明明說好大家一起喝酒吃肉!但你丫要搶食自己吃肉,還要我們給你承擔風險,徐鵬舉豈能不死?
“不是!你們到底在說什麼?!我沒有幹這種事情啊!”
徐鵬舉還在蒙圈當中。
“處州衛指揮使劉瑜都交代了,他的寶鈔,都是經由魏國公路徑拿出去兌的。”張德拿出供詞。
“劉瑜?”徐鵬舉一愣,接著大驚道,“不是,他說他的券,都是真的!而且,還都是舊式的庫藏……”
“那些都是做舊的。”張德搖了搖頭,“四海錢莊之前沒有發現,是因為這些舊鈔做的很好,但自打朝廷開始成批銷燬舊鈔之後,他們就開始粗製濫造了,東廠和錦衣衛也是花了不少時間,才摸清楚舊鈔數量,經手人,以及昨日,這高達一萬萬貫,在江南三省之地送上來的寶鈔。”
“假到都不屑塗藥了!”淮王朱祐棨也冒頭呵斥。
“不!我……我被坑了?不是,明明……”
“行了,按照陛下的意思,成國公應該燒給病死的魏國公。”張德看向朱輔。
朱輔苦笑:“張公公,就不能求陛下……”
“求陛下,那也得還得起這三萬萬貫錢啊!整個魏國府賣了,都沒有這筆錢啊!”
“是啊!”
諸王不滿,勳貴緘默,街道出現甲兵摩擦的聲音,開始有帶著白纓槍的衛兵出現,他們都是來送魏國公徐鵬舉一程的!
看到這些兵馬,朱輔恍然。
諸王來南京,都是帶著衛隊來的。
一兩千人,看起來不多,可是所有諸王都來了南京。
那麼加一塊,就多了。
“既然成國公不願意,那就有勞成國公先起火,剩下的我們來便是。”張德開口,接著轉身,“送魏國公上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