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……那朝廷怎麼處決?”
朱輔看著她慌亂無措,苦笑道:“魏國公一脈除,貶為興安侯,由定國公安排子嗣嗣位,徐氏一門兩國公,沒了。”
“什麼?!怎麼會!我這就去求陛下!”
“陛下?誰去都沒用!”朱輔的眼中帶著絕望,“陛下在朝堂之上,親口怒吼:誰來都沒用!昊天上帝來了!都留不住他!徐鵬舉稱病,那就只能病死,這一萬萬貫的寶鈔,就是陛下燒給他的紙錢!他不死,陛下給不了宗親、天下一個交代。”
拿著這些紙鈔,以及看著被拖出來,一臉懵逼的徐鵬舉,朱輔上前。
“不是,舅爺您這是……”
“誰是你舅爺!”朱輔踹在了他腿上,徐鵬舉一個趔趄,疼得慘叫:“你怎麼打我啊!不是舅爺就不是舅爺!打我做甚?”
“你看你乾的好事!”朱輔砸了寶鈔在他臉上,“這玩意兒,你到底從哪裡弄來的膽子,敢拿著假鈔去換四海錢莊的錢?不知道里頭的金銀都是哪裡來的?宗室、勳貴、皇帝!你一個不差,全得罪了!”
徐鵬舉一臉懵逼,看著這些寶鈔:“我哪有什麼洪武年的寶鈔啊!”
“你沒有?那你當皇帝栽贓陷害你做什麼?皇帝暴怒,要殺你,要滅了魏國公府六族!要將魏國公這個爵位直接抹掉!”
“啊?不關我事啊!我膽子也沒那麼大啊!”
“成國公可在?陛下派咱家來問問,魏國公是不是病死了。”
就在兩人說話的當口,太監張德拿著聖旨,身後有的抬著棺材,有的帶著樂隊,還有的開始給魏國公府掛白紙,接著能看到穿著麻衣進來的其他勳貴,跟親王、郡王。
“陛下就這麼等不及了嗎?”
看到這些人,朱輔一臉沉痛,有點寒心。
“這是我們的意思。”衡王站在最前頭,不滿的說,“這可是我們辛辛苦苦,省吃儉用賺來的。結果這一查,知道假鈔數量有多少嗎?”
“三萬萬都止不住!”
遼王一拍手,十分憤怒:“這筆虧空,已經算在四海錢莊的賬目裡了!如果追不回來!我們這些參股的宗親,要虧多少錢?要知道,朝廷已經決定不分祿米了!諸王在四海錢莊裡的盈利,到頭來是要由宗人府分配給宗室的!我們就靠這筆錢過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