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民太多,也非好事啊。”王瓊有點凝眉,作為一個老戶部,他還是潛意識希望百姓不要亂跑,留在一地過一輩子算球。
“流民可以遷徙出去,可以入城市、鄉鎮找工作,可以給他們在北方建設出一座座小鎮,讓他們繁衍生息。當鐵路鋪設完畢,從南到北,或許只需要一個月就能走完。到了那個時候,或許我們從京城跑一趟伊犁,才會感覺路迢迢吧。”
馮舟有點感慨:“諸位大人,在下這騎馬出去一年,才堪堪走完了大半漠北。未來,半個月,就能走完我一年的路程,可想而知,大明邁出多大的步伐。
所以,不必隱憂流民,路是活的,總有出口。
陛下曾說過,只要思想不滑坡,辦法總比困難多。”
“咳咳,本官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流民一多,對於治理地方的成本,也將會是成倍增加,畢竟戶部也得算賬嘛。”王瓊輕咳一聲,皮球就踹到了隔壁張璁身上。
張璁神情平靜,對於這個皮球,並不是很在意的說:“流民管理辦法很多,警部下屬各個警務衙門對於逃民,自有安排。
遠的不說,眼下滲透逃入關內的化外民,也都進行了羈押和勞改,若是有逃民膽敢背棄戶籍,逃亡,那便先拘押本地充作勞役,等個三五年勞改之後,再發北地戍邊。
如此,各地道路建設,也都欣欣向榮。”
對於不聽話,不事生產者,朝廷上下主流的官員,都不會心慈手軟。
因為你心慈手軟了,你今年的政績可就要沒了。
所以,在處罰這一塊,越是南方的府縣,越是狠厲。
社區勞動這個詞彙耳熟吧?
張璁今年鼓搗出來的。
城市戶裡釀造私酒,抄沒罰款,然後社區勞動。
幾乎在全國範圍內,禁絕了城市私釀,也讓民間酒業遭到了一連串的打擊。
好在朱厚照並沒有趕盡殺絕,開始公佈允許鄉鎮戶組建酒業公司,然後徵高稅。
畢竟糧食還不富裕,酒自然而然就是奢侈品。
至於結果,無外乎酒的度數不斷上漲,白酒開始大行其道。
倒也不是白酒好喝,而是白酒度數高,醉人。
喝酒,自然是要喝一個酒味嘛!
所以,對付城市不聽話的辦法,一樣可以用在流民身上。
再者流民什麼的不可怕,地方鄉鎮企業發展得迅速,缺工缺得厲害,如今關內的崗位是嚴重富裕,但勞力卻嚴重稀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