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致於外族被大量引進來幹活。
說到這裡,張璁清了清嗓子繼續道:“鐵路若是修,在下沒有意見。但必須嚴防外族越過長城,潛入關內務工。
不說別的,光是這兩年,朝鮮人從海上被倭寇輸送進入江南各地,全是朝鮮境內逃民,他們又不會說官話,一落地,人生地不熟就會開始抱團取暖,進而結社,隨後衍生黑惡事件,以至於很多城市現在是隨處可見民宿藏汙納垢。
警務去調查,本地鄉人、鎮戶,紛紛阻撓。
通風報信都是小事,有些卻是為了掩蓋事洩,謀殺這些逃人。
甚至有的與朝廷起了衝突,最後甚至需要動用都司兵馬前來鎮壓,著實不該。
所以,本官想請首輔上奏陛下,請對海關增加清查,防止海關收受賄賂,私縱逃民,影響地方治安。”
張璁說出了現在江南社會的一個難題。
江南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哪怕朱厚照再怎麼摁著江南的發展,民間資本依舊頑強蓬勃。
這是本地的經濟結構決定的,也是地理決定的。
雖然很多江南人被朱厚照遷徙走了。
可缺少勞力,不代表沒有解決辦法。
江南工價高了,物價因為這幾年的妥善治理,已經回落了。
但工價降不下來,你要是敢降,就等著這幾年養的熟練工跑路,或者跳槽。
於是,為了節省工價。
江南民營公司東家想了一個折,那就是舉報下邊的工人、工頭,偷稅漏稅。
反正想盡辦法,就是要把他們搞掉。
搞掉之後,這群人肯定會被罰款或者戍邊。
那麼江南民營公司的東家們,就可以趁機搞事,狠狠的壓低工價。
這種事情,自然逃不過朱厚照的耳朵。
於是,他把工會搞出來了。
對!工會!雖然不至於跟阿美的工會那樣,但這個工會在江南推行的口號就是——保工資和上保險。
領導他們幹這事的,全他孃的是東廠精挑細選出來的小公公。
有皇帝撐腰,你江南民營公司敢舉報偷漏稅,或者栽贓陷害,那麼工會就敢給你鬧罷工。
鬧罷工還不夠,你要是敢招募黑工,那就別怪工會搞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