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外都一樣的。所以,天子如惟勝哉?戥子、剪子、蠟塊缺一不可。
戥子稱量、剪子分銀、蠟塊收屑再分派。
天子惟此三在手,區區二三宵小,豈敢壞天子之聖明哉?
至於你,相當這個出頭鳥,也得考慮考慮,你屬於什麼階層。
勝算有幾何,別到時候變成了別人的軍功,成為別人的登天梯。
大爭之世,動盪不安,但也意味著有機會。
機會就在眼前,選擇大過努力。
你若是願意接受大明的招安,你未來就是無生老母轉世,傳世道姑,否則你知道後果的。”
言罷,曲師兄悠悠進了仁義會的大門。
只剩下羅三娘在車內捏緊了拳頭又鬆開了拳頭,好幾次之後才下定決心走出來。
“師兄,等等三娘呀!”
這一聲師兄,黏膩膩,變臉的速度,也讓車伕歎為觀止。
“師兄,師妹剛才抓了個交趾的細作,您看要不要給你?”
追上來的羅三娘還未落音,大廳裡一個看報的年輕人輕咳著放下了報紙:“不如交給我?”
羅三娘聞聲看去,華服烏紗,豐裕神逸,有讀書人的氣息,但更多幾分不易察覺的煞,很危險,但很有感覺!!!
簡直是少婦殺手啊!
“閣下是……”
“鹿崆,草字鏡明。一介行商,頭幾年在漠北營商,最近調來南方做仁義會的監理。”鹿崆起身,明制漢服比較貼身,長時間軍事鍛鍊,讓他胸肌別樣的大!
看得羅三娘眼冒桃花,可謂師兄勸半天,不如帥哥一句話。
“那便與鏡明哥哥了~”
哎喲!這一聲!
曲師兄撇了撇嘴,不屑的看著羅三娘這拿捏細語的調兒,這就犯花痴了?
“多謝。”鹿崆微笑,一顰一笑,溫文爾雅,簡直爆殺羅三娘記憶裡的“徐先生”。
那是啥玩意兒?遠不如我的鏡明哥哥啊!
“那兩位談,在下有點倦怠了。”曲師兄對鹿崆作揖躬身,以下屬身份離開。
任務完成,場次移交。
鹿崆看著羅三娘,請她落座喝茶。
近來國中風氣一變,女子追男子比比皆是。尤其是城市戶女子,因為戶籍緣故,被家裡逼著選擇鄉鎮戶男子,不然家裡得交一堆的罰款,因此早早就開始跟鄉鎮男子談戀愛。
這就造成了經常能看到男男女女出沒在街頭巷尾,城市鄉鎮各地茶館、酒肆,都會設立雅間,讓男男女女有私密會面空間。
貴是貴一點,但賺的更多了!
所以,鹿崆也不覺得跟女子單獨會面有什麼問題,並不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