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古以來,大興土木都是荒廢人力的舉止,現在整個大明上下都在徭役,那麼靠誰來生產?
不用幾年,或許我們就能見證大明的隕滅了!
屆時,天下有變,遣一上將,便可逐鹿中原!”
“好!好!好!”
黎椅被說的心潮澎湃,仔細一想自己看到的報鈔,全部印證,便不再阻攔道:“那左丞相去做吧。那個……那個什麼大明的使節,明天接見一下,後續你來安排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徐質漠回禮。
然後就被送出宮,範坨趕著伺候黎椅,所以留給了智友跟徐質漠接觸的機會。
“你是……範坨門下?”徐質漠走了一段時間,突然開口問這話。
“範大官,確實是在下恩主。但……也是走投無門,不得已而為之。”智友不冷不淡的說。
徐質漠輕輕應了一聲。
安南現在情況也不怎麼好。
當初他將一批士子扶起來之後,他們回應自己的並不是開科舉,修道路。
而是把持了兵權,惜身,畏戰,打壓底層爬起來的平民戰士。
他們不是世家出身,但現在已經開始圖謀成為世家。
安南的地理,決定了山頭、河網之間,很容易出現軍閥割據。
掌握了權力的這幫人,也能看得出來,現在局勢很穩當。
莫登庸很兇,但不是問題。
因為莫登庸已經沒有百姓了,徐質漠推行的軍戶衛所體系,運轉是高效的。
除了商業被大明仁義會控制之外,剩下的問題都不大。
也正是如此,才導致了莫登庸得繼續鬧。
他們還沒徹底消化控制地方,就不想讓出自己的權利。
如果這個時候莫登庸沒了,他們靠什麼攫取權利?
這就導致了更多士子發現,說好你們掌權之後,給我們機會的!
現在呢?
你們在打壓我們啊!
智友這些人,實在沒門路了,就只能被各方收買。
有些去做幕僚,有些跟大明混,但更多的是跑來範坨門下做走狗。
黎椅不是真的純傻,他還是有點小聰明的。
知道現在不可能徹底控制住徐質漠,那他就扶持範坨。
加上之前還有大明在背後攪局,範坨背後有大筆資金支持,現在控制安南王宮軍隊的人,都是範坨的人,訓練這批人的則是從北方來的“土司逃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