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假未知,但至少安南王宮被範坨控制,範坨只是貪財,腦袋還清楚,所以安南這邊的局勢,就是內外勉強平衡。
黎椅負責當他的逍遙皇帝,內事給範坨,外事全給徐質漠。
徐質漠也只是左丞相,右丞相現在還空懸,但過一段時間,黎椅如果察覺了徐質漠不可控,一定會想辦法扶持新的人與之對抗。
或是徐質漠手下那群與之離心離德的人,又或者是智友這些毫無根基的傢伙。
黎椅也在進步的。
不多,但應付安南局面夠用了。
就要出宮門時,徐質漠駐足,轉身對智友說:“如今國朝內憂外患,且不論你來自何方,但仍需儘快平定莫登庸叛亂,再圖大業。
雖然大明對交趾的想法不多了,但不代表真的沒想法。
拿下升龍平原,西北可輸糧入滇東,出海可從廣東補廣西。
而且聽聞大明在廣西開挖平陸運河,意在令廣西有出海口。
甚至為了開發這條運河,下令將廣西首府遷址邕寧,並賜名南寧府。
未來一旦平陸運河建成通航,交趾也將成為大明垂涎之所。
你我當共勉。”
“是。”智友微微躬身,不鹹不淡。
徐質漠微微一笑,這就夠了。
君子之交淡如水。
慎獨是對的。
說完,徐質漠又勉勵幾句然後離開。
智友起身撇了撇嘴,目送他離開後嘟囔:“都是棋盤上的棋子,不過是大人物手中的玩物,裝什麼循循善誘?你不也是在配合忽悠黎椅,這是大勢所趨,你變不了的!
交趾的血不流乾淨,朝廷豈能安心逐步安排漢人南下?
現在交趾還得亂幾年,等到升龍水深火熱之後,就是摘果子的時候。
平陸運河規劃建設期是十年,動用的勞力上百萬,各地罪犯已經被集中於此勞改。
差不多等開通,就到了吃肉的時候。
畢竟廣西要做糖產地,就得有糧食置換。
安南的糧倉需要供應滇黔桂粵四省的未來發展,這裡重中之重,最好全是大農場,這樣生產效率才能最大化。
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