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只要服務於中國,就能洗去身上罪業和雜質。
唯有中國,才是希望,西邊都是一群罪人和蠻夷!
我們要成為中國人。
這就是景教現在完成的神話,算是變相沒有一棍子打死他們,給一點希望,效果因此是不錯的。
王守仁看了一眼皮萊資,便讓他起來,然後看向迪亞克:“你可取了漢名?”
“蒙陛下恩賜,賜了姓和字輩。在下叫井成鳴,字輩是:成乾功不有,並日照無私。”
這首是出自宋代範祖禹《又三首·九載扶皇業》,朱厚照那天看迪亞克來請自己賜名,正好翻到了宋詩刻本,隨便拿了這句。
賜姓井,也是告訴迪亞克,應該吃水不忘挖井人。
他的一切,可都是朱厚照賜的。
王守仁點了點頭,既然皇帝給了姓名,那他就不必多言了。
“對了,本來今日喬遷,是來恭賀朋友的,還想著過些時日拜會先生。今日巧見,不如請先生賜我字。”
迪亞克,啊不,井成鳴躬身作揖。
王守仁看著自己這個有點師徒緣分的外夷,既然皇帝要用他做景教的教首,自己給他取字會不會屬於……
罷了,自己這個年紀了,皇帝防誰也不會防自己。
王守仁點了點頭說:“陛下賜你名曰鳴,你又出弇洲之北,《山海經》有載:弇州山有五彩之鳥,仰天鳴,名曰鳴鳥。
五彩之鳥也為雉雞。
此去你也需要將景教傳播,伸張本源,聞著蠻夷。
那麼,便取表字為:啼曉。
司晨啼曉,震懾魈怪。
如何?”
“謝先生。”井成鳴趕緊行禮叩謝。
王守仁伸手攙扶:“不必如此,既然司晨,就要知曉為誰司晨。陛下賜你之景教教首之名,便是為大明司晨,泰西紛亂,此行艱險,但也希望你能揚名,揚威異域。”
“是!”
井成鳴送走了王守仁,邊上的皮萊資看著他說:“教首,取這個字,真的很重要嗎?”
“當然,表字不是你自己想取就取的,身居高位者或者長輩賜下,代表了他們對你的期望。先生願意給我賜字,那麼他就與我有師徒情分在。將來哪怕我遠在外域,也能與之取得聯繫。景教,在朝中至少也有人在,可懂?”
“這……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?”
“自然,不然你以為中國如何強盛?和而不同,兼收幷蓄,不斷向外吸納財富和人才,自然而然無比強盛。
走,西行之路,還需要那群異端的協助,必須洗禮他們。他們現在信仰的耶,是猶太和魯馬城的偽信者搗鼓出來忽悠人的。必須糾正他們的錯誤!
昊天上帝救下我們。
女媧補天再救我們。
帝顓頊絕地天通又救了我們。
大禹治水也再一次救了我們。
華夏蒙人西征,擊潰偽信者,傳播福音,覺醒思潮,更又救了我們一次。
如今,大明天子作為昊天上帝唯一人間之子,將會再一次傳播福音。
前五次我們都是被拯救者,這一次我們與天子同在,償還累世恩義,散播真正福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