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時代,新的秩序,正在醞釀。
直到一個月後,皇長子朱載堭帶著一群日報記者,抵達了直沽州。
這邊,已經造起了一座紀念公園,當然只是雛形。
現在皇長子朱載堭,將會主持一場牽扯順天、直隸等地,高達一萬斤的銷煙事宜。
人潮已經洶湧。
皇帝派出了鑾儀衛指揮使朱睿烮作為皇長子的親衛,可以說這意味著皇長子將會在本次銷煙行動中,得到史無前例的政治加持。
“這就是皇長子嗎?”
“天啊!這麼高?!不是說皇長子才不到十歲?這他嗎十歲?!得有一點六公步了吧!”
“嘶——”
不少人都震驚於皇長子的身高。
聽到相關的議論,其實他也蠻奇怪的,為什麼自己能長這麼快,但太醫看過也說貌似沒問題。
皇帝也只是問了一下他有沒有感覺身體奇怪,確定沒有問題之後,也就懶得管了。
這小子可能生長期比別人早,到時候骨齡到點了可能就閉合了。
有自己和皇后的基因限制,他頂天兩米高,所以朱厚照也就沒管了。
至於現在,一米六多,其實算得上成年人了。
所以皇長子這麼一杵,大家都莫名感覺奇特,皇長子真的只有十歲?還是說,他只是替身?
於是替身說的猜想越來越多有支持,大家也就將目光放在了銷煙上。
時間一到,鼓聲雷動,朱載堭起身:“銷煙!開始!”
嘩啦!
一萬斤鴉片丟進了銷煙池內,生石灰被傾倒覆蓋住它們。
接著外邊放閘,海水灌入。
咕咕咕——
生石灰開始放熱,很快就把鴉片銷燬。
大約三個小時過去,開閘放水,任由海水將這些煙土捲走。
而朱載堭看了一會兒海水,也看著人群逐漸離去,畢竟三個小時沒人能堅持的。
就這麼的,等到最後零星幾個人走了,太陽都快落山了,他才轉身負手準備走下梯臺。
咔嚓!
一聲曝光,將他的背影刻錄了下來。
朱睿烮微微皺眉,準備上去要回照片,這可是為了皇長子的安全。
不過朱載堭攔住了他:“只是一張背影而已,無所謂。走吧,回宮。”
銷煙儀式其實不像清末虎門銷煙那麼痛徹心扉,因為鴉片在朱厚照這些年的嚴禁之下,底層接觸不到的,都是中高層才有觸碰的機會。
但對於他們來說,鴉片其實只是廉價致幻劑,就跟黃酒、白酒一樣,要不了幾個錢,他們有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