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社會危害性,他們可不會管,因為在他們看來,底層是不會有機會碰這些的。
真要是底層開始氾濫了,他們反而會玩其他的,因為這樣才能彰顯各個階級的與眾不同嘛!
因此直沽銷煙結束之後,底層人開始意識到鴉片的危害,中高層開始尋找新的替代品,當然不一定非得是毒品,也可以是其他的玩意兒,比如從古巴弄來的雪茄、或者一些特殊的葉子。
至於危害和影響,暫時還沒有出現,得留給子孫後代去處理。
總之,第二天,帶著皇長子背影的報紙開始發行。
這下全國人都知道了,大明皇帝的長子主持了本次的銷煙,同時讓內閣給禁毒司進行了大規模撥款。
關內範圍內的黃賭毒大清掃開始了。
有人慌,有人逃,但也有人逆著朝廷來。
換來的自然是重拳出擊。
而且不是警部的重拳,而是鎮國府的重拳!
對付嫌疑犯需要名單,對付叛國賊也只需要名單。
只是前者還會勸你善良,後者只需要火力問候。
伴隨著火力壓制抵達地方,大明關內迎來了既上次掃黑之後新一輪的嚴打,不能遵守大明新規矩的人,將會去關外、海外要麼一點點磨掉自己的鮮血,要麼上岸成功給自己換上一身新的皮,讓自己看得莊重。
秩序,就是這麼在鮮血中建立的。
而大明的秩序背後,潛藏著百姓的血淚與哭嚎,雖然這些百姓不是無辜之人。
但如王艮所言,盛世之下,一樣是鮮血淋漓。
不過,能活下來的都知道,盛世真的要來了。
伴隨著黃賭毒被禁止,朱厚照持續打拐,以及官媒繼續發力,將大量的外來女人分到山區婚配,徹底解決了關內最後拐賣的風險。
接下來就是提振關內生產力變革,然後對關外第一個同心圓區域——東北七省都司、嶺北大漠、西域三都司、青藏高原、中南半島、朝鮮半島、東洋三倭、呂宋群島、南海群島這幾個板塊構合成為新關內而努力。
只有拿下這些地域,才能全面降低大明的軍費。
這些有一個專有名詞——戰略縱深!
總之,皇長子露過面之後,跳級進入初中,誰也沒看出來他是一個十歲的小屁孩。
而皇次子依舊在讀他的小學。
天竺諸藩開始了他們的清掃罌粟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