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坤甸有金礦徐家內部也提了好幾次,該走漏的消息已經走漏,只是朝廷基於擴張策略的需求,要我們配合罷了。”
徐階似乎 已經習慣了東廠、錦衣衛的警告。
自從江彬之後,這兩家其實已經算是徹底隱沒在臺前。
很少跟之前一樣出手了。
現在出手的都是都察院,這批擁有了皇權特許的勳貴,對文官的鎮壓,可以說比皇帝還狠。
畢竟想要維繫體面和黑吃黑,勳貴們是徹底給皇帝擋刀了。
畢竟兵權幾乎被皇帝削了,他們就算不想給皇帝當刀,也只能混在京中當個商人炒炒股票。
但大明的社會註定了沒有權利,你的一切都是別人的嘴中肉。
當然,現在皇帝還在,他壓著不準對底層動嘴,大家都得小心一點,生怕惹出了政治事件,然後被皇帝直接端了。
“那……在下就告辭了。”高拱看徐階皺眉,鬆開,若有所思,趕緊躬身。
徐階點了點頭。
高拱轉身出了院子,管家已經將船票和細軟全部給他裝在了一個牛皮手提包裡。
高拱謝過,拿著這些離開。
拿出船票看了一下,再看看懷錶,發船時間是下午三點,現在是早上十點,需要趕緊趕到離島的圍城辦理出關。
高拱又看了一下皮包,一疊千元大鈔,足足一百張。
十萬!
高拱深呼吸,徐階是真的豪富!
不過轉念一想也難怪,徐階家就是海商世家,這一次更是搭上了朱厚照的快車,不發財是沒天理了。
收了起來,高拱走到巷口,看到了一群人力車伕:“先生要坐車嗎?”
“去離島快線碼頭。”
“得嘞!”這個車伕操著濃濃的京族腔,興奮的拉走了高拱。
其他車伕不由得羨慕嘟囔:“這裡距離離島快線碼頭,十公里。起步價十元,前五公里每公里十元,五公里之後就是每公里三十元,然後還得跨片,再加十元。
就這麼一會兒功夫,這個傢伙就賺了兩百二十元。
不愧是從大社區出來的人,真有錢。”
“一看那個傢伙的穿著,就是個漢人,漢人有錢,正常啦。不過,咱們日子也好過了。
之前一段時間,各家都在搶生意,現在生意不用搶了,香港市舶司集團直接入股咱們背後的東家,整合了整個人力車市場,劃分出十二個片區。
一個片區的人一個月輪崗一次,一年輪完,大家都有肉吃湯喝,要說弄錢的方式還是人家漢人厲害,合該他們有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