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想著,他又莫名的想到:若是疏勒是走出中土,前往西牛賀洲的最後一劫,應當如何寫作?
踏出疏勒,就是一條條河流。
山有八百里,皆通天哉!
既然浮沉於此,我若欲官運亨通,又少不了與綏靖公共事,未來必然有求於他,山如水也!
想要取得真經,就要先煉好自己的關保和元丹……
吳承恩猛地坐起來,突然眼前一亮:“對啊!以山做水,取五行會元保關!這裡,正式我的歷練之地!八百里蔥嶺山,便是這八百里通天河!”
吳承恩有點激動,爬起來點燈潑墨,將一些情節片段構思起來,寫成大綱,直到雞鳴,才覺得睏倦,熄燈睡覺。
他也決定了,此地不管是不是自己躍升之所,也得會元保關,哪怕有一秤金在自己眼前,也不能做損了元氣,進而結不成金丹。
黎明的日頭照耀在桌案,照在了吳承恩的書卷上,有詩寫曰:
感應一方興廟宇,威靈千里佑黎民。
靈鯉出池難奉位,不是昭彰正直神。
雖則恩多還有怨,縱然慈惠卻傷人。
通天河陰會水元,不保心關難得丹。
……
最後這一場詩,寫明瞭吳承恩的心思。
靈鯉代指就是皇次子一系的親友和皇次子。
鯉魚得躍龍門才能化龍,你不去躍龍門而跑出池。
這都是怎麼想的?
既有就是暗指血脈為歸化國所出,也暗指歸化國的親戚們可能會不守規矩,而害得皇次子與皇位無緣。
那麼,就不必在意皇次子的身份。
也不要在意綏靖公他們會給自己多少恩惠,因為恩多有怨、慈惠傷人。
通天河前守好自己的關,培本固元的要地,別守不住心關被壞了道行。
接下來,一切公事公辦。
他的品軼,也馬上要轉入平穩期了。
按照他老父親多年跟官場上的人打交道的瞭解,到了他這個品軼,下一步就是調回關內州府,安安心心當一兩屆的地方州府長官,就能穩紮穩打升入中樞。
所以只要越過這一道坎,渡過了八百里通天河,九九八十一難,就過了一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