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也是頗有讚譽。
不過在俺答看來,能一路混上來,肯定也不是很差勁。
與吳承恩寒暄了幾句,就要給他接風洗塵。
吳承恩應下,先尋一地落腳,洗個了澡,日暮時才來城中最大的酒店——悅來客棧吃飯。
……
富有西域風格的歌舞跳著,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俺答笑呵呵的對吳承恩說:“陛下得知疏勒城位於整個綠洲偏西位置,佔據交通要衝,所以命我將疏勒舊城讓出來,用來作為市舶司地。
疏勒州附郭另建,陛下欽定為恢吾。意為恢弘吾名。
除此之外,北部還有一座葉爾羌國城池,名曰喀什噶爾。幾年前被歸化國一把火給燒成了廢墟,
近來我已經派人前往喀什,將殘垣斷壁修葺一二,未來也能屯駐些兵馬和兵戶。
若是有需要,可以隨時往之調兵,未來市舶司的所屬的警衛隊,其家人也會居於喀什舊地。”
“多謝綏遠公講解。”
“誒,都是為了大明。客套就免了。”
俺答哈哈一笑,又跟吳承恩囑咐了一下西邊的情況:“接下來一段時間,市舶司最大的客戶,無外乎歸化國和欽化國。這兩家中,歸化國算是最有錢,而欽化國未來可期。
陛下近來對波斯的利益看得很重。
所以,主攻波斯發展的欽化國,得好好釐定購買的勢力。
波斯群山錯落,因此天然不適合出現一個穩定的國家,內部勢力繁複龐雜,如果不細細甄別,真的有可能養虎為患。”
這一句話,吳承恩只是聽著,但心中默默定了基調。
舉著酒杯喝著葡萄酒,吳承恩也不多說,只是感激俺答的提點。
但無外乎就是希望自己能幫著照看點歸化國。
畢竟歸化國終究是姓孛兒只斤,而欽化國則是綽羅斯家的。
喝完了酒,吳承恩被送回了居住地,不過這一晚他沒睡,而是一個勁的皺眉。
望著天花板,輾轉反側。
他不明白,明知道俺答留在疏勒會照顧歸化國,甚至有可能影響朝廷未來用兵方向,為什麼還一定要將俺答留在這裡呢?
難道不怕歸化國打進來嗎?
還是說,歸化國現在經營的土地是西部絲路上的要略之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