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擺了擺手:“此外,北方諸省,明年開始,所有水泥公路過路費減半,所有水運單據可以發往稅務局退稅。
之後朕會列一個清單,儘可能的保證江南百姓遷入北方,全力完善北境開發和邊區實邊。
地點嘛,就以秦嶺淮河為界,淮河以南,一切如舊,江南加徵。
秦嶺淮河以北,允許免稅。
山東以南的徐州、淮安、鳳陽等淮水、運河兩岸的州府,進一步去人口遷徙,再降一些,等過兩年北方安定了,朕就開始梳理運河。”
“是……”楊廷和他們對朱厚照的計劃沒的說。
“陛下,臣還有一事不明。”毛澄心中有點氣,對皇帝問道,“可否明臣釋惑。”
“講。”朱厚照點了點頭。
“臣斗膽。陛下,緣何一定要對江東州府如此苛刻,這些賦稅,將會嚴重的影響民生。”毛澄抿著唇。
朱厚照這麼要求,已經算是苛待財稅重地了。
“朕對商人徵稅,只是從了聖人學問,如何苛刻?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毛澄無話可說。
農本帝國就是如此,你還能怎麼反對朱厚照的話?
“可是加稅了物資運到北方,價格不就貴了?北方百姓如何處理?”毛澄再問,“他們可不是江南,負擔不起啊!”
“那就鼓勵北方諸州府發展替代產業。”朱厚照冷淡回答,“朕與你們說過,江南之所以強,是因為天下物資、資金、人口全部流入其中。”
“為何如此?還不是因為前元和後來的太祖平天下時,打爛了地方,以至於北方十室九空,千里無雞鳴。”
“但是現在,時代變了。”朱厚照看了一眼左右,以及下邊不怎麼服氣的毛澄說:“如今對北方,人口已經恢復到了歷朝歷代的標準水平。
土地不夠,百姓破產,流民遍野。
那麼作為大明北方的核心,遍地的流民倘若不加引導,他們之後會發生什麼?”
“正德五年的劉六劉七,這都打到京郊了,還不夠讓你們驚醒嗎?”
眾人不敢回答,只能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