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商人們立刻派人送信給他們在朝中的代言人。
一些殘存的淮商大佬們,更是接連對在內閣的毛澄施壓,希望他讓皇帝趕緊重視運河起來。
毛澄也接連投書皇帝,但都被皇帝留中了。
畢竟皇帝要去秋狩,這個不僅要花錢,如果順化王不識相,朱厚照就有可能隆冬發兵,那到時候花銷更大。
一旦朝廷沒錢了,保不齊朱厚照加重航運公司的運費。
屆時,得有多少大佬得叫苦不迭。
“陛下駕到。”
就在毛澄患得患失時,朱厚照來了。
身邊跟著興王、衡王、秦王、蜀王、靖江王五位王爺。
興王、衡王、秦王、蜀王這些親王伴駕,大臣們不覺得意外,唯獨靖江王的出現,讓他們有點詫異。
此時的靖江王,剛剛從水土不服活下來,臉色蠟黃,雖然還在養身體,但精氣神比之其他王爺,更顯萎靡。
不知道皇帝喊來做甚。
“如今重陽已過,朕與順化王約好秋狩,所以要處理一下國中的一些事物。”
朱厚照說完,看向下邊的朝臣。
“五輔。”
“啊……臣在!”毛澄聽到朱厚照叫他,趕緊站起來,緊張的看著朱厚照,“你的投書,朕也看了。下邊的淮商,一些致仕士紳家族,對你施壓,朕也知曉。
你直接回書告訴他們,明年所有商運商單價格,再增一毫。
如果他們不想虧本,那麼就儘快將家中產業北遷進入山東、山西、直隸、河南、遼寧,其中山東明年開始,將取消對棉花徵稅十年。同時,朕會加徵松江府棉花、棉布契稅三成。”
朱厚照的話,讓現場眾人心頭一緊。
果然如此!皇帝要對江南狠狠的下手!
“陛下,松江府棉布供應天下,如此徵稅,恐怕會影響百姓的生活……”楊廷和適時站出來,他的做做這個樣子。
“一點點加徵,傷不了人。江南的財貨,天下第一,百姓豈能活不下去?另外,嚴格控制松江府的棉田影響糧田產出的根由,明年安排江東巡按,加強對松江府耕地紅線的查處。
此外,對於長江下游地區的河道侵佔,強令退耕還河,朕打算過兩年,就重啟運河的勘探整修工作,沿著運河、江道的百姓,進行遷徙,或者移存並鎮,以及以工代賑,優先從本地徵募人員,整修江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