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的危機已經開始了。
大明的朝堂上,開始有人不斷開始投書,將各種關於安南的問題曝光出來。
等到朱厚照開始反應,內閣已經拿出了一套完整的對安南的兼併計劃。
“自仁宣時,安南黎氏叛逆,恰逢仁廟、宣廟接連仙逝,英廟初時,主少國疑,遂放棄四方經略,至此安南、邊塞,盡皆收縮戰線,不得對外歸附。
而今,安南王自言諸侯,倒反天罡,稱大明為北朝,自言其為南朝皇帝,更是勾結倭國,屢次侵害我大明南海島嶼陸地。
近來,安南權臣當道,內外交困,其人莫登庸屢次請書,請封高平宣慰使,陛下以安南邊鄙,不屑一顧。
但伴隨著平陸運河將於明年夏開始通航,安南所在紅河平原,主幹之紅河,可溯源而上至雲南之地。
若是放任安南不管,唯恐威脅大明西南邊疆之穩定。
因此臣等以為,當對安南執行移鎮,以寧安南之邊疆。
若是安南王無諸侯之志,必然欣然接受,解釋朝廷可恩賞獎勵,令天下鹹服,但若是其人有異心,聖旨下達之後,必然推三阻四。
屆時,更是當除之,衛我大明西南疆域安全,防範於未然。”
內閣聯名上書,有理有據,給的方案還很不錯。
朱厚照看了一下,就索性發內閣和鎮國府協調,開始對安南下手。
至於原因也很簡單,因為平陸運河要開通了。
就在明年夏天。
開挖近十年,動用上百萬人,以及海量炸藥、機械,只要一通,廣西就算是起飛了。
但為了解決廣西大山的糧食問題,安南必須拿下,用來滇黔桂三省供給糧食,不然這一百萬人是留不下來的。
就這麼的。
朱厚照同意之後,各級立刻開始努力,大量的探子進入安南,開始將散亂在民間的節點組織起來。
……
就在大明開始緊鑼密鼓準備的時候。
徐質漠重新上朝。
他的禁足期結束之後,放眼望去,整個朝堂已經沒有幾個自己的人了。
“陛下駕到!”
黎椅打著哈欠上來,左右看了看也變得陌生的臣子,心頭忍不住咯噔一下。
玩大了!
就這麼一會兒功夫,居然讓徐質漠的勢力衰頹成這樣?
“有本啟奏,無事退朝。”
範坨扯著嗓子叫喊了一聲,立刻就有一個官員站出來:“啟奏陛下,自這三個月來,臣等接連剪除莫登庸收買與安插在朝中之細作,以上便是臣等剪除之名單。”
“啟奏陛下,莫登庸所部三個月前,應丞相舉薦之士子阮斧引導,攻入西都境內,劫掠而還,經查,阮斧及其子孫,奔逃莫登庸部,以至於走漏了高平一代邊防圖,導致西都糜爛,此事應當嚴懲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發難開始了!
黎椅面色凝重的看著下邊幾乎一邊倒的聲討,哪裡不知道如果現在他點頭,徐質漠就得倒臺,而倒臺之後整個國家將有可能從他手中失去控制!
這……這個徐質漠!未免也太廢物了吧!
這麼快就倒了?
他的本事呢?他不是可以隨意的變出幾千兵馬的嗎?
但很可惜,徐質漠早就想清楚了,他這一路的成功,都是有一隻北方的手在抬舉他,讓他猛地一下竄上高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