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靈反客為主抓住容詡的手,看著他白玉細長的手指,有種想咬兩口留點痕跡的衝動。
“不能,”容詡坦率地回答:“我也不經常回來。”
事實上,今天那些人給他打招呼的時候他還在想“上次來有這個人嗎?”“被四五十歲的人喊表叔總覺得我快入土了。”
總之這一趟之後,他覺得他得有個三四年都不想再回來了。
和這麼多人打交道實在叫他身心疲憊。
——
來都來了,不住幾天多少有點對不起人家的熱情迎接。
白靈倒還好,隨遇而安。
最主要在這裡容詡收斂很多。
而她,終於睡上一夜的整覺,第二天整個人都精神氣爽了。
不過很快,她也忙了起來。
攝政王的到來就好像一個巨石砸在平靜無波的小水坑裡,很快各路拜帖都遞了過來。
容詡既然來了,也樂意給外祖這邊造些勢。
所以選擇性地見了幾個鄉紳、官員,雖說只是喝杯茶,卻已經叫對方激動的臉都漲紅了。
白靈也夫唱婦隨地見了這些人家裡的女眷。
然後便是聽了一堆的彩虹屁,什麼“沉魚落雁”“閉月羞花”都算普通的了。
還有一看見她就捧著胸口,無比吃驚地來了句“哎呀!我的天爺哎!我是看見天上下來的仙女了嗎?”
白靈【倒,倒也不必如此。】
和這些人在一塊左不過是逛逛園子、聽聽戲、打打牌,但比起前兩個,白靈還是更樂意打牌。
因為這些人會故意給她放水,在她贏得時候又是一通彩虹屁。
誇不誇的自不必說,能贏錢誰不樂意。
玩到傍晚,白靈先說乏了,其他人才敢告辭。
還得等白靈走了,她們才敢走。
規矩很多,擱以前白靈會不耐煩。
但現在她是攝政王妃,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王府還有容詡的顏面,她倒是不會任性。
等白靈走了,幾個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才轉身離開。
“其實我覺得這王妃也沒有多好看嘛!”一美婦人壓低聲音對其他人道。
“噓!說什麼蠢話呢你!不想要命了嗎?”
“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!我還以為是什麼傾國傾城的人物呢!結果還不如我家夫君在外面找的那些狐狸精!
我聽說王爺倒是生的俊美絕倫,也不知怎麼會看上這位。聽說家世也不怎麼樣……”
“沒頭腦的東西,快閉上你的嘴吧!”
其他人步伐加快,生怕和這無腦的東西牽扯到一起。
她們不知道的是,她們說的這些話全都被躲在暗處的人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“嗯。那個蠢貨是誰家的可打聽清楚了?”
“回王爺,是陳知府家夫人。”
“那就把陳知府送的禮丟出去,再去打聽些東西來,本王也有很久沒給陛下寫摺子了。”
12138擱外面牆角下叨蚯蚓吃,聽到這話抻了抻鵝脖【這個我懂,“天亮了,也該讓陳家破產了”!】
然後,遠在京城的皇上就收到了容詡遞來的奏摺,把陳知府這幾年做的惡事,包括在外面養了幾個外室,生了幾個私生子,甚至喝多了喜歡鞭打下人都寫了進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