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昌帝:這都是個什麼東西?陳大洲是誰?
容詡這段時間不在,很多事情沒法處理,大昌帝心裡正煩著呢。
雖然不知道這個倒黴蛋是誰,但直接給他官職擼了個乾淨。
等白靈發現牌桌上少了個殷勤拍馬屁的美人兒已經是幾天後的事了……
——
拿著請帖到了酒樓最頂層,容詡伸手摩挲過帖子最角落的地方,那裡刻印著一隻黑鷹。
“王爺稍等,主子馬上就過來。”
容詡漠然地靠在椅背上,想起昨晚跟白靈躺在床上睡著她口中所謂的“素覺”。
這丫頭最近是越來越放肆了,知道自己在其他人府上不會做出格的事,就一直在挑釁自己。
把冰涼的腳往自己腿上貼,亂扣自己的皮膚還說怎麼沒有“黑頭”“粉刺”?
這些都算小事。
知道他這幾天憋的厲害,還特意去煽風點火,等他呼吸亂了,想壓制她,她就立馬一卷薄被睡到床裡面,裝打呼嚕。
她倒是沒心沒肺很快就睡著,留他一個在那深呼吸半天,還是爬起來洗了個冷水澡。
等離開這裡再找她好好算賬。
“王爺心情好像很不錯?”
突兀的聲音響起,容詡唇角那一絲弧度瞬間消失,抬起頭看向眼前高大健壯,皮膚黝黑的男人。
“來,王爺嚐嚐,我們那邊特有的茶。”
男人給容詡遞了茶杯,容詡接過,在手上轉了兩圈卻不打算喝。
“王爺看了信還願意過來,想必也是心裡有些意動吧?”
“本王不過是來看看一群秋後的螞蚱,如何瞎蹦躂罷了。”
“王爺說笑了,當初先帝還在的時候一直說奴才的主子乃是大昌的武神,派他去北地鎮守一方百姓平安!
先帝在時對主子頗為重用,每年年節都特意召他回京。
口中最常說的便是‘待到大昌國家富饒、武力強盛到叫任何國家都不敢隨意輕視觸動’的時候,就讓主子回來常伴他身側。
只可惜先帝走的突然。那時主子聞訊先是慟哭幾乎昏厥,等清醒第一時間就想進京送送先帝。
可陛下卻下旨叫他安心駐守北地,從此再未允主子回來過。”
男人說著將杯子重重落在桌上:
“陛下心有顧慮主子明白,所以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恪守職責,好好守護著那一方土地。
只想有一日回京述職,或是下去見了先帝他也能無愧於心。
可便是如此,陛下都不能容了主子!近年來更是一直有削藩的動作,將好幾個分封出去的親王都賜死了。
陛下這麼做真的不覺得心虛,不怕有報……”
男人慷慨陳詞,激昂奮進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容詡潑了一臉茶水:
“閉嘴。聒噪。”
“是。王爺不愛聽那奴才便不說了,只是王爺你該明白狡兔死,走狗烹,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的道理。
王爺這些年過得也不好吧。就沒有動過那樣的心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