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許晚下意識想勸他不要去,話到嘴邊又改口,“身體沒問題嗎?”
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,不會有事的。”
蔣廷舟也沒辦直說。
他這次出差是要參加一個簽約儀式,本人必須到場。
如果他不出席,外界難免會有猜測,對公司股價會有影響。
許晚抿了抿嘴,猶豫了一下才問:“要不……我陪你去吧?”
“不行。”蔣廷舟拒絕的很快,同時馬上給出解釋,“如果你沒有懷孕,我可以同意。”
如果許晚沒有懷孕,他可能會把所有的真相都說出來,讓彼此之間再也沒有秘密。
許晚理解男人,這才轉身去整理花,她一邊把花往花瓶裡插,一邊說:“對了,我今天去花店的時候,花店老闆問我你喜歡什麼顏色,什麼花,我才發現我對你一點也不瞭解。”
蔣廷舟坐回床上,看著女人插花,回答她:“我喜歡藍色,好像沒有特別喜歡的花,還有什麼其他想知道的嗎?”
許晚被男人突如其來的誠意逗笑,乾脆一起問:“有什麼喜歡吃的嗎?或者討厭吃的?”
“沒有,我不挑食,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那……水果呢?”
“都可以。”
“喜歡哪個季節總有吧?”
“冬天吧,我比較忙休息時間少,一般冬天才有機會有長假期,而且我經常需要穿西裝,冬天不會覺得熱。”
兩個人一問一答,許晚感覺自己問了一堆無效問題。
蔣廷舟看女人不問了,才站起身,走到她身邊,從後面環住女人的腰,帶著幾分歉意道:“抱歉,我這個人以前生活非常單調,也非常忙,沒有什麼情緒,更沒有時間去想自己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,如果你想知道,那我以後儘量多觀察一下自己。”
“不用,我只是突然想到。”許晚把花插好放在一旁,轉身看著男人問,“你出差去幾天?”
“兩天到三天,暫時還不能確定。”蔣廷舟回答。
許晚內心真的很不放心,卻也知道不該插手他工作的事情,只能順從:“那你一定要健健康康回來,我的電話要接,不然……不然我就坐飛機去找你。”
蔣廷舟卻不拒絕,“好,那等我訂了房間,把號碼告訴你,你想來隨時告訴我,我給你訂票,讓呂為接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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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,蔣廷舟包機去海城簽約一個項目,陪同去的除了寧航,還有蘇子遇。
簽約是在下午。
外面邀請了幾十家新聞媒體。
蘇子遇陪著蔣廷舟在休息室裡,好奇發問:“蔣哥,你那天叫了上百號人去,都快把村子拆了,大嫂她都沒懷疑你身份不一般?”
“她知道我是蔣玄洲了,當律師的收入雖然不能和當天蔚總裁比,但已經是普通人遙不可及的。”蔣廷舟頓了頓說,“我前天本來想說,但只是說了律師的身份她因為情緒激動,導致腹痛,我如果再說自己是天蔚總裁,這個孩子可能危險。”
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說?”
“看情況吧。”
蔣廷舟也有些煩躁。
撒謊真的是一件麻煩的事情,說話要處處考慮,才能讓謊言不被戳穿。
可這明明不是他的本意。
“叩叩叩。”
休息室傳來敲門聲。
一旁的寧航在蔣廷舟的示意下,起身去開門。
他剛把門開了個縫隙,外面的人馬上用力把門打開。
蔣廷舟看見進來的人,表情冷了幾分,用冷漠的語氣道:“小叔,這麼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