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半蹲下來,認認真真打量了一下小朋友身上的衣服,笑著肯定:“非常好看,非常適合你!”
這時凌婭從花房裡走出來,笑著問:“許律師來了啊。”
“嗯,凌阿姨,我丈夫住院了,我想買一束花擺在他病房裡。”許晚說出來店的原因。
一旁的森森聽到她的話,小聲嘟囔道:“你丈夫身體好虛弱啊,好容易住院啊。”
“森森!”凌婭發出警告的聲音,“你什麼都不知道別亂說。”
“本來就是啊,你看我哥三十多歲了,身體就很好,我長這麼大都沒見他生病住院。”
森森小嘴撅得可以掛醬油瓶,為自己的行為辯解。
凌婭也不揹著許晚,直接說:“你哥什麼身份,就算真的病了能大肆宣傳嗎?再說了,你不是好久沒見他了,說不定他有個感冒發燒你也不知道。”
“他才不會。”森森不服氣。
許晚故意說:“森森很喜歡哥哥嘛。”
森森更生氣了,“我才沒有!”
凌婭把許晚拉過去說正事,“許律師,你丈夫喜歡什麼顏色?或者有沒有很喜歡的花?如果沒有我就為你挑些香味比較淡雅的,比如康乃馨,向日葵這些。”
許晚這才發現,她回答不上這個問題。
不僅僅是這個問題,關於蔣廷舟,她回答不上來的問題還有很多。
許晚尷尬道:“您看著選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凌婭很快選好了花,等許晚同意,她一邊包裝一邊說,“我前幾天帶森森去學校面試了,本來以為就是走個流程,沒想到真的和大人面試一樣。”
“森森這麼聰明,肯定沒問題的。”
“哪有啊,以前別人說教育卷我都沒感覺,這次才發現華國是真的卷,森森去面試,也就英語佔一點優勢,其他的跟那些小孩完全沒法比!”
凌婭提起這件事情情緒難免激動。
“你知道嗎?那些去面試的小孩也就六七歲,居然能背一百首古詩,數學我以為會100以內的加減法已經不錯了,那些小孩連乘除法都會了!然後每個都有拿得出手的才藝,什麼小提琴,街舞,相比之下, 森森他啊……”凌婭壓低聲音說,“像個傻子一樣。”
許晚愣住,“不至於吧?”
“真的!我都不知道那麼點小孩怎麼能學那麼多東西!”凌婭嘆氣,“我也不是不知道怎麼讓小孩變成那樣,我大兒子就是那麼過來的,我看著他小小年紀揹負那麼多東西也心疼,所以不想讓森森走他的老路。”
說話間,凌婭已經把花包裝好了。
她把花遞給許晚,“謝謝你聽我發牢騷,你老公還生病呢,趕緊去看他吧。”
許晚接過花,安慰凌婭:“凌阿姨,您別急,我相信森森一定沒問題的。”
“謝謝你,也祝你丈夫早日康復。”凌婭回她。
許晚抱著花到蔣廷舟病房,男人本來坐在桌前支著電腦工作,看見她進來,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說:“我工作完了,這就休息。”
男人起的太快,腰傷被拉扯,微微皺了皺眉。
許晚趕緊把花放下去扶他,“你不會工作了一天吧。”
“沒有,中午還是休息了一會。”蔣廷舟拉著許晚,實話實說,“不過有件事情我要先說一下,我明天要去出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