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本身渾身無力,在吻上男人時,像是汲取到力量,吻得愈發用力,另一隻手,也順著男人的脖頸往下,落在緊繃的胸肌上,指腹往下是溝壑連綿的腹肌。
蔣廷舟整個人緊緊繃著,終於用手抓住女人發燙的手腕,“行了。”
“老公……”
許晚眼神迷離得看著蔣廷舟,發紅的眼角帶著些淚珠,整個人看上去楚楚可憐。
男人喉結上下滾動,道:“這裡沒有套,我讓人買了送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,已經被女人的吻吞沒。
許晚拼命搖頭,之前林瑜靠近她時,她只覺得無力反感,心裡只想著抵抗。
可此時吻上蔣廷舟,指腹摩挲過男人的肌肉時,她像是被另一種藥控制,似乎藏在內心深處不曾被她發現的慾望,此刻終於伴著藥效爆發。
兩個人離得越近,吻得越深,許晚身體裡的小貓爪撓得就越兇。
她知道該怎麼解。
也只有一個方法解。
“老公……”許晚摟著男人的脖頸,眼神迷離道,“我難受……你不要走……”
女人的聲音軟綿綿的, 像發請的貓咪,吻他的時候,連牙齒也用上了,只是她的力氣太小,牙齒根本沒有什麼用處。
蔣廷舟剋制到渾身發疼,但還是保持理智,“會懷孕的。”
“那不好嗎?”許晚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,她捧著男人的臉,“那我們就有我們的寶寶了,這次我一定小心翼翼,我……”
她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,要說的話已經全部忘在腦後,直接由吻了上去。
這次,蔣廷舟終於如了她的願,激烈回應她的吻。
蔣廷舟意識清醒,這裡是病房,萬一等會護士進來查看情況怎麼辦?
他將床上的女人抱起,直接進了一旁的陪護室,還不忘把門反鎖上。
陪護室的床有一米五,兩個人睡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進了這裡面,許晚內心也覺得這裡是安全的,與男人接吻的同時,手也變得不老實,柔軟的手指開始去解男人襯衫的扣子。
之前清醒時解得很順利的扣子,此時卻變得異常難拿捏。
試了幾次,小小的扣著都從她的指尖跑掉。
氣得她想直接扯開男人的襯衫,可惜力氣還沒恢復到那個程度……
“這麼急?”蔣廷舟眉頭微微擰著,反而有些擔心,“這個藥……會不會傷身體?”
此刻的許晚大腦里根本沒有害羞的概念,眼眶紅得厲害,手繁複摩挲著男人的皮帶扣,離他很近,吮著男人的下唇,吐出兩個極具蠱惑性的字,“我要……”
如果之前的一切都是火盆濺落到荒原上的火星,這句話就是將整個全部打翻,將荒原點燃。
蔣廷舟終於俯身吻了下去,激烈的回應著女人剛才索取的一切,舌尖一點點帶走女人口腔中的酒精味。
許晚卻沒有因此變得清醒,反而更加主動。
藥效褪去的很慢。
兩個人一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,才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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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許晚在渾身痠痛中醒來,當她睜眼的那一刻,昨夜所有的記憶如洪水一般席捲而來。
不僅僅是林瑜把她帶走,還有來到醫院後,她纏著蔣廷舟索取。
做的時候,精準表達了自己當時的需求和感受,這都是之前她從來不曾說過的。
許晚內心是說不出的崩潰。
此時蔣廷舟已經不在陪護室裡,身上的病號服也是完好的。
她扶著牆走出陪護室時,看見蔣廷舟站在床邊打電話。
男人聽見響動後轉身,看見許晚出來,馬上把電話掛斷,快步走過來,關心道:“怎麼樣了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“……沒。”
許晚滿臉通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那你坐在床上休息一下,我叫個護士來幫你抽血檢查一下身體。”
蔣廷舟把手機放進口袋裡,轉身正要去叫醫生時,被許晚拉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