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抓住男人的手腕,小聲道:“昨天我意識是清醒的,林瑜他還沒來得及……”
“晚晚。”蔣廷舟回扣住許晚的手,“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話嗎?我關心的是你能不能健健康康的回到我身邊,其餘的都是次要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想告訴你而已……”
許晚說話時臉頰發紅。
蔣廷舟眉眼溫柔,抬手拍了拍女人的額頭,“我知道了,昨天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,你現在什麼也不用想,恢復好身體就回去上班,還有,昨天我們什麼措施也沒有采取,等半個月後檢查,如果懷孕的話,那我們還有更多的事情要準備。”
男人的話像是定心丸。
許晚心中踏實了許多。
男人走後,許晚才查看自己的手機。
只有季童發來的消息。
她一個人就發了幾十條消息,全部都是在道歉。
許晚趕緊編輯了一條消息回過去:【昨天的事情不怪你,反而是我感到抱歉,昨天是你生日,結果搞成這個樣子,害你擔心了。】
她把消息發過去後沒有幾秒鐘,季童馬上打電話過來。
“晚晚,你沒事吧?”季童焦急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。
“我已經沒事了,應該很快就能去上班了。”許晚怕季童擔心又說,“昨天的事情真的和你沒關係,其實之前一直有人提醒我注意林瑜,我沒想到他做到那個地步,也能單獨給我下藥,是我疏忽大意了。”
“你昨天都不想去,是我同意的,也怪我。”季童語氣中充滿懊悔,“你今天在醫院對嗎?我下班去看你。”
“不用,你忙你的。”
“我不忙的,我一定去看你。”
許晚再三推脫,季童一定要來看她。
另一邊,蔣廷舟通知護士許晚醒了後,接到了寧航的電話。
“蔣總,包廂那邊查過了,是以……您的名義改的。”
寧航的聲音十分嚴肅,他很清楚,這件事情說明了什麼。
“我?”蔣廷舟眉頭緊鎖,看著窗外,“繼續查,看看誰這麼大膽子。”
經過這一晚上的時間,關於林瑜的事情已經有了比較清晰的脈絡。
林瑜不久之前收到一筆轉賬,雖然是一個國外賬戶,但是經過暗網查找,很容易找到這個賬戶真實主人就是安家人。
現在訂包廂又是用他的名字。
加上之前葬禮的事情。
有一個名字已經呼之欲出了。
蔣廷舟又撥通呂為的電話,問:“林瑜怎麼樣?”
“醫院呢,現在家人都到了,什麼事情都知道了, 一個勁說只要你能原諒他兒子,什麼也不追究,全部都是他們的錯。”
呂為把醫院那邊的情況說了一下。
蔣廷舟臉色冷峻,“先讓他交代,其他的看我心情。”
他沒有和呂為說太多,內心關注的還有另一件事情。
蔣廷舟又給宮彥裡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接通時,宮彥裡的聲音明顯帶著沒睡醒的起床氣,“幹什麼啊?一大早的。”
“那個藥的具體成分查出來了嗎?”蔣廷舟也不拐彎抹角,“昨天晚上我沒有采取措施,如果我太太懷孕,這個孩子能不能留下,藥物會不會對我太太的身體或者孩子產生傷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