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沙發十分寬敞,兩個人縮在角落裡也完全舒展的開。
即便如此,蔣廷舟還是有些不滿意,“下次換個再大一些的沙發。”
“不用了,沙發本來就是坐人的,不是做其他事情的。”許晚臉紅著推了男人一下,“要不還是去床上吧……”
男人偏頭看向旁邊的落地窗,“這裡不是挺好?還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色,遠處的河景也盡收眼底。”
“不……寬敞。”
許晚小聲說出理由。
蔣廷舟低頭看了看,“我擠到你了?”
兩個人的身體確實捱得非常近,是能感受到彼此身體起伏的程度。
許晚不說話,蔣廷舟將臉貼過去問,“晚晚,你覺得我們的寶寶屬龍好不好?”
這個問題的目的性很強。
明年一整年都是龍年,但現在已經是12月,如果想讓寶寶明年出生,也不剩下幾個月的時間了。
“這個我說了又不算。”許晚小聲抗議。
“那我們試試。”蔣廷舟說著,探身輕吻一下女人的唇。
今夜只有他們兩個人,明天又是週末,男人一點也不著急。
吻更是如三月春風一般溫柔慢攆。
許晚的心被他撩得有些癢,大腦有些空白時,男人拋來另一個問題,“晚晚,等我們的寶寶出生了,你想給他取什麼名字?”
“連是男孩還是女孩都不知道呢?”
“那就一樣取一個吧。”蔣廷舟手輕輕壓在女人的腹部,用格外認真的語氣道,“我希望是女孩,一定會像你一樣可愛。”
在這種曖昧的氣氛下,許晚腦袋被感官侵襲,根本什麼也想不到。
她想了一會選擇放棄,“算了,等寶寶出生再說吧,我現在想不到。”
即便如此,她還是問,“對了,你要不要給寶寶取個小名,如果懷孕了,可以先叫著?”
這個難題, 兩個人要一起發愁。
此時兩個人的距離非常近,蔣廷舟看著近在咫尺女人清淺的眸子,道:“女孩的話,小名就叫瀟瀟吧。”
“一秋詩句知多少,聽盡瀟瀟葉上聲。”許晚想到和這個字有關的詩句,點頭道,“好,那男孩呢?”
“男孩……”蔣廷舟思索許久,道,“我記得寧航說今天陰曆的日子是十月十九,如果是男孩,小名就叫十九吧。”
“十,十九?”
許晚人都懵了。
她一秒都沒有想過,蔣廷舟這麼認真給女兒想了個名字, 到男孩這裡居然就隨便想了個數字?!
“嗯。”蔣廷舟想了想,“要不二十也行。”
許晚忍不住嘆氣,“如果以後我們的寶寶是兒子,那我一定要把他名字的由來講給他聽。”
“嗯可以。”
“我覺得他會懷疑我們其實是在十九號垃圾桶撿到的他。”
許晚說的時候,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蔣廷舟卻嚴肅搖頭,“那不行,如果是兒子,那就一定要讓這小子知道,他是你懷胎十月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來的,長大了要好好對你。”
“我就希望我們的孩子能健康長大。”許晚道。
蔣廷舟低下頭,後背微微弓著,細緻吻上女人白皙的脖頸,啞著嗓子道,“那我們猜猜,今晚來的是瀟瀟,還是十九。”
“你希望呢?”許晚小聲問。
蔣廷舟把女人身體放倒,壓低自己的身體,吻落在女人的頸窩,“我希望是瀟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