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戒的事情,一直是凌婭幫忙關注。
但蔣廷舟也找了幾個珠寶專家幫忙從網圖上鑑定過這枚粉色鑽石。
純度,淨度,以及克數,確實是近幾年最好的。
這種高品質彩色鑽石可遇不可求。
蔣廷舟也是勢在必得。
蔣廷舟一隻手拿著電話,另一隻手操控方向盤,簡單回應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凌婭明顯比他激動多了,“我已經幫你把保證金交了,我告訴你,這枚鑽石你一定要拿下,不然我都不會讓晚晚嫁給你。”
凌婭偏向許晚這件事情,一點也不藏著掖著。
蔣廷舟順著她的話說:“好,我一定拿下,拿不下我就不回來了。”
凌婭道:“我看也是,你要是連顆像樣的鑽石都捨不得買給晚晚,我也不想認你了。”
母子兩個人說這幾句對話時,語氣完全是調侃。
以蔣廷舟的財力,拿下這枚鑽石非常容易。
他如果不買,肯定就是不想。
沒有其他可能性。
等蔣廷舟把車停在自家車位上,電話也掛斷了。
許晚以為他們聊天內容與自己無關,沒有多問。
-
兩個人回到屋裡,蔣廷舟看見沙發後牆空蕩蕩的,才想起來自己還忘記了一件事情。
他拉起女人的手,“明天攝影店的人會把婚紗照送過來,你看看掛在哪裡?是掛在沙發後面這面牆上,還是掛在臥室床頭的牆上?”
“就這面牆吧?要不我去主臥看看。”
許晚也意識到主臥床頭的位置是空著的,也可以用來掛照片。
她往主臥走的時候,蔣廷舟就跟在她身後。
兩個人在家裡繞了兩圈,還是決定按照原來的計劃,將婚紗照掛在沙發後面的白牆上。
等這件事情說定,蔣廷舟將許晚壓在客廳寬大的沙發上,鼻子湊近女人身邊聞了聞,“喝酒了嗎?”
“當然沒有,我有分寸的好吧!”許晚解釋,“我這段時間研究懷孕的事情也瞭解了不少,當然知道備孕不能喝酒,吃涼的,也不能吃藥,不然對寶寶不好。”
“怎麼就成備孕了?”
男人話音落下時,探身吻了吻女人的鼻尖。
許晚臉紅,“懷孕本來就不容易,哪有次次一次就中的, 所以當然是備孕了。”
蔣廷舟手掌壓住女人的手,墨色的眸子揉著窗外霓虹燈色,溫柔道:“既然如此,那今晚也不能錯過吧……”
眼看著男人的吻要落下,許晚趕緊抬手擋住,“等一下,你今天喝酒了嗎?”
“我也說我要備孕,沒喝。”蔣廷舟輕咬住女人的中指指尖,“就算不懷孕也沒關係,我可以一直用這個理由不喝酒。”
“不喝酒,會不會影響你談生意?”
“不會,我不想喝,沒人敢勸。”
“你這麼厲害?”
“你以為呢?你老公我在各方面都很厲害。”
蔣廷舟從女人手掌一側探身去吻女人的右耳,牙齒輕輕碾過柔軟嬌小的耳垂,用沙啞溫柔的聲音道,“這是你家人專門給我們留出的私人空間,別浪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