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的宮彥裡沉默了幾秒,忍不住吐槽道:“蔣廷舟,你這個人怎麼沾上許晚腦子就不清楚,人家為了優生優育都是提前幾個月忌菸忌酒,你倒好,什麼也不管,這麼個情況不採取措施,萬一生不出個完美繼承人,怎麼辦?”
“宮彥裡,我在問的是我和晚晚的孩子,我不需要完美繼承人。”蔣廷舟糾正宮彥裡的話,“我希望他健康,僅此而已。”
“藥品成分昨天晚上就差不多出來了,不是普通的聽話水,就算懷孕對孩子應該沒什麼影響,不過有的事情和中彩票一樣,該著你了跑都跑不掉,孕期定期做產檢就行。”
宮彥裡在醫生的角度給出建議。
許多人都是在懷孕時因為種種原因不做產檢,等孩子出生時才發現問題就晚了。
蔣廷舟默了默,又問:“對了,之前讓你幫我找的晚晚這個血型的人……”
“找著呢找著呢,重金之下必出勇夫,我目前聯繫上的都有獻血,要是弟妹生孩子他們也會過來。”宮彥裡道,“你放心吧。”
許晚是特殊血型,萬一生產時出現大出血,血庫裡不可能有這麼多血,必須要有人在醫院等著,預防突發事件發生。
“謝謝。”蔣廷舟鄭重道謝,“還有藥費我自己付了,你回頭直接把季童交的錢從卡里退回去就行。”
宮彥裡一想到季童,忍不住蹙眉,“你讓弟妹去退啊。”
“她那邊不好說,你從醫院規定出發退給她更容易。”
蔣廷舟這沒說的時候,根本不知道宮彥裡和季童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打完這通電話,蔣廷舟才回到病房裡。
護士已經為許晚抽完血準備去做檢查。
許晚看見蔣廷舟進來,道:“護士說我已經可以出院了,我想下午出院,早點回家,免得媽擔心我,然後明天就去公司上班。”
蔣廷舟看許晚的情況,確認她確實恢復了,點頭:“好,我去幫你辦理出院。”
男人早上讓人送來了換的衣服。
許晚把衣服穿好,又穿上昨天換好的鞋子。
蔣廷舟進來時,看見許晚穿著一雙高跟鞋,趕緊把醫院的拖鞋拿給她,“穿拖鞋吧,萬一懷孕了,你這樣容易流產。”
許晚小聲解釋:“哪有每次都一次中的。”
蔣廷舟彎腰將拖鞋擺在女人的面前,墨色的眸子盯著她,“昨天可不止一次。”
許晚臉色漲紅,“我,我不記得了。”
“確定不記得了?”蔣廷舟稍稍拉開自己襯衫的領子,“回家讓你看看這些痕跡,幫你回憶一下?”
昨晚的事情,許晚怎麼可能不記得。
蔣廷舟卻記得更清楚。
昨晚的女人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,她身體每一處都是炙熱滾燙,會主動吻他,主動說“喜歡”,說“還要”。
許晚腦海中也回憶著夜色中的記憶,“果然男人都喜歡主動的,對吧?”
“不是。”蔣廷舟握住女人的手,掌心乾燥溫熱,“因為是你,怎麼樣都喜歡。”
兩個人一同坐電梯下樓。
往醫院停車場走的時候,看見一個護士推著一個輪椅,上面坐著一位肚子很大的孕婦往住院部走。
許晚本身沒有在意,直到那個孕婦開口喊:“許律師,蔣先生。”
許晚順著聲音看過去,勉強分辨了一下,才認出這個孕婦居然是桑貞貞!
明明不過兩週沒見,她的肚子又大了不少,整個臉和四肢都腫得厲害,似乎連路都走不了了。
護士將桑貞貞推過來,明顯懷孕後期的反應讓她生活不便。
即便如此,她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“後天馬均就要和你小姨離婚了,然後我們很快就會領證辦婚禮,不管怎麼說,他們能離婚也有許律師你的一份功勞,我會給你們發請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