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童聽得目瞪口呆。
她把宮彥裡的話細細消化了一遍,道:“宮醫生,你是男人嗎?怎麼能對自己的同胞這麼狠?”
宮彥裡平淡道:“我只是討厭每一個出軌的人罷了,無論男女,既然選擇背叛,那麼就該有做好面對所有事情的準備,畢竟舉頭三尺有神明。”
季童眼睛眨了眨,乾巴巴道:“那我謝謝你啊,以後萬一我老公出軌了,我就按照你的方法,剁碎了衝到下水道里去。”
宮彥裡:“其實也不用這麼極端,你可以找你這位律師朋友幫你打官司,讓對方淨身出戶。”
“我覺得季童眼光應該不會那麼差,不用為這種事情發愁。”許晚看看面前的兩個人,指著另一個方向道,“我去看看那邊什麼情況,你們慢慢聊。”
季童正想跟著許晚走。
口袋裡的手機“叮咚”響了一聲。
她看了一眼後站住腳步,舉著手機對身後的宮彥裡道:“宮醫生,洗衣店已經通知我說那件衣服已經洗好了,你今天在醫院嗎?我拿給你。”
“抱歉,我明天要去外地學習,週四回來,週五正式上班,你週五送過來吧。”宮彥裡說得一本正經。
季童也無所謂,“行,那我週五拿到公司去,晚上給你送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宮彥裡看了眼外面,“我出去看看情況。”
季童也跟在他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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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晚出來時,聖合醫院的醫生已經把桑貞貞接走了。
根據前臺的說法,過程是挺慘烈的。
許晚和季童準備迴天蔚。
剛剛到樓下,許晚就看見幾米外的凌婭。
“晚晚!”凌婭看見許晚很激動,快步走過來,帶著些八卦問,“剛才什麼情況?我看救護車和警車都過來了?”
她是從花店過來看熱鬧的,正好許晚在,順便問問。
許晚把桑貞貞的事情簡單解釋了一下。
“就這麼個事情啊,我還以為什麼新鮮事情呢。”凌婭撇了撇嘴,沒有繼續進行這個話題,拉著她的手問,“對了,晚上吃飯你記得來啊。”
“吃飯?”
許晚微微納罕。
她把口袋裡的車鑰匙先拿出來交給一旁的季童,“你先去車上吧,我一會找你。”
季童離開後,許晚才問:“什麼吃飯?”
“我兒子沒給你說?他真的是!”凌婭抱怨了一句,馬上笑著說,“我老公有個弟弟你知道吧?就是廷舟的小叔,他今年都四十歲了,一直也沒交過女朋友,我們還挺為他操心呢,沒想到他找了個女朋友,說是今晚要帶來給我們見見。”
“我好像見過那個人。”
許晚記得之前蔣廷舟給她說過,要小心他這個小叔。
這麼看來,凌婭明顯不認為這個小叔是什麼壞人。
“嗯,他之前天蔚當副總,現在廷舟把他調去一個新公司,讓他當一把手。”凌婭一隻手拉著許晚的手,另一隻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,“晚晚,今天說是要看看德安的女朋友,其實啊,我是想讓你和我老公見一面。”
“媽……”
“我知道他心裡有點小脾氣,但是你放心,由我給你撐腰呢,他絕對不敢說你。”凌婭笑著說,“而且,我就認你一個兒媳婦,誰來了也不換!”
許晚有些無奈,實話實說,“媽,只是……廷舟好像在出差,他說週三才能回來,也沒有告訴我這件事情,我自己去是不是有點不合適?”
“他為了這件事情已經提前回來了,至於沒告訴你……可能就是不想讓你去。”凌婭稍稍思索,“我是覺得你早晚要和我丈夫見面,他如果今晚不通知你,那你就跟我去,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