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輕輕搖頭,“我還是跟廷舟一起去吧,我一會給他打個電話,讓他帶我去。”
凌婭想了想,不忘幫兒子說話,“也行,你要是開口他肯定帶你去,之前不說可能就是考慮到我老公那邊,不過有我在呢,你讓他放心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
許晚本來是想回公司再給蔣廷舟打電話。
凌婭不放心,手死死拉著她道:“要不這樣,你在這裡給他打電話,他要是不同意你去,你就說是我說的,我看這小子翅膀再硬,敢不敢不聽親媽的話。”
許晚知道,這電話現在必須要打。
她只能撥通蔣廷舟的電話。
電話裡很快傳來男人的聲音,“怎麼了?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出差回來了。”許晚小心翼翼問。
之前,蔣廷舟的行程都會提前給她報備。
偶爾也會有臨時改變行程的時候。
不過,在許晚問完這個問題後,蔣廷舟沉默片刻才應道:“是,小叔要帶女朋友和家人吃飯,約的今天,我只能趕回來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不用去。”
不等許晚說完,蔣廷舟已經拒絕了她。
許晚看了一眼一旁的凌婭,她還沒說話,凌婭先在一旁說話:“兒子,今天你要是不帶兒媳婦去, 那我就帶她去了啊。”
“你和媽在一起?”
“偶然遇見的……”
許晚能聽出男人聲音中帶著幾分意外。
沉默幾秒後,蔣廷舟道:“你把電話給媽,我跟她說。”
許晚猶豫了一下,還是將電話遞出去。
凌婭接過電話的時候還抱怨:“真是的,都結婚了,還能讓兒媳婦一輩子不見公公啊?”
許晚也不知道蔣廷舟跟凌婭在電話裡說了什麼。
只是過了大約一兩分鐘,凌婭才將電話交還給許晚,笑著說:“算了,不去就不去吧,這次太突然了,以後還有機會。”
許晚驚呆了。
等凌婭離開後,她往車的方向走,同時將剛剛掛斷的電話撥回去,詢問:“老公,你給媽說了什麼?她剛很堅持讓我去的。”
“我小叔的新女朋友是安雲雅。”
“誰,誰?!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個安雲雅。”
許晚還是驚訝的不得了,“安雲雅怎麼會跟你小叔……”
“具體我不知道,但是關於當年案子,已經立案,警察那邊也開始調查了,我猜測小叔會急匆匆選擇今晚吃飯,肯定是希望打感情牌,讓我們撤訴,到時候萬一鬧的很難堪,相比之下你不在比較好。”
蔣廷舟把自己剛才在電話裡給凌婭說的話,縮減了一下告訴許晚。
“那你有什麼打算?”
“追究到底。”
這四個字,一直是蔣廷舟對這件事情的態度。
加上林瑜的事情,新仇舊賬,這件事情就更不可能這麼不了了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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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蔣家的這場家宴地點在蔣家老宅。
蔣家老宅所在的院落在城北一處著名古蹟附近,由於這周圍不能建高層建築,才鬧中取靜建了這處別墅區。
蔣家和安家,當年就是在這裡做了很多年鄰居。
安氏企業出事,這處老宅也賣了。
下班時,許晚自己開車回家。
蔣廷舟則獨自開車前往老宅。
他的車剛開進小區,後視鏡裡就能看見一輛勞斯萊斯跟了進來。
這個小區裡的人非富即貴,開這種車再正常不過。
只是,當他把車停到自家院落外的車位時,那輛車也開過來,就停在他車的旁邊。
蔣廷舟這才看見,後面這輛勞斯萊斯的司機居然是蔣德安。
那麼,副駕駛那位女性肯定是安雲雅。
蔣德安之前在蔣家的人設一直都是對錢財沒有過多的慾望,對奢侈品,豪車名錶不感興趣的老好人人設。
這次開這種車過來,目的很明顯。
不是不裝了。
是要把這物質的“髒水”潑到安雲雅身上。
蔣廷舟下車後也不搭理身邊的兩個人,徑直往大門的方向走,剛走兩步……
“小舟。”
蔣德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蔣廷舟轉身,看見蔣德安和安雲雅並肩站在他的身後,兩個人十指相扣,看上去關係似乎非常親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