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和蔣廷舟是真真正正的閃婚,結婚時沒有婚房,婚戒,更別提婚紗照了。
凌婭看著許晚的表情,轉頭瞪著自己的兒子問:“你這是幹什麼?要上天嗎?娶人家姑娘,婚房買個這麼小的,車也不貴,婚紗照也不帶人家拍。”
“媽,不是的,我們……”
“還有你!”凌婭又轉向許晚,“虧你還是律師,怎麼這麼不管不顧就把自己嫁了?幸虧遇見的是我兒子,不然肯定要被人騙慘了!”
許晚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。
她當時其實也沒打算馬上和蔣廷舟結婚,還是打算接觸一段時間。
是蔣廷舟提出馬上結婚,她覺得自己是律師不會吃虧,稀裡糊塗就同意了。
現在回想,從某個角度上來說,她一開始心可能也就被蔣廷舟的五官拴住了。
夫妻兩人被凌婭訓得無話可說。
凌婭問蔣廷舟:“說吧,什麼時候拍婚紗照?”
蔣廷舟無奈嘆氣,“媽,我們會自己商量的。”
“行吧,今年結束前,我要看見你們的婚紗照掛在這張牆上。”凌婭看著許晚和顏悅色道,“晚晚,到時候套餐你就選貴的,婚紗也選貴的,如果照相館的婚紗不喜歡,我們就去訂喜歡的,照完相舉辦婚禮的時候還能穿。”
“舉辦婚禮?”
許晚一時有些驚訝的不知道說什麼。
她和蔣廷舟結婚後,似乎就沒有再想過婚紗照,婚禮,這些結婚前要想的事情。
凌婭戳了一下許晚的腦袋:“晚晚,當初我剛認識你,覺得你是個聰明有頭腦的女孩,現在看來怎麼傻乎乎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領證,結婚,拍婚紗照,度蜜月,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一輩子最重要的幾件事情,既然結婚了,每一件都經歷才算完整的人生。”
凌婭真沒想到許晚這麼好滿足。
她看向自己的兒子:“晚晚不提,你自己心裡也要有數,知道嗎?不管怎麼說,今年先把婚紗照拍了,婚禮的事情也要酌情提上日程,你要是欺負晚晚好說話想敷衍了事,我可饒不了你。”
蔣廷舟認真聽完媽的訓話,看向許晚,“婚紗照,婚禮,蜜月,一個都不會少的。”
凌婭看著小夫妻眼神拉絲,也不當燈泡,“行了,那我先走了,你弟弟還在家裡呢。”
等房子裡只剩下兩個人,蔣廷舟才拉著許晚,道:“看看我選的這些小玩偶你喜不喜歡?喜歡的就留著。”
許晚相信蔣廷舟挑的東西她都喜歡,不過還是象徵性在家裡看了一圈。
等幾個房間都逛了一圈,兩個人又回到沙發旁,蔣廷舟問:“你看這幾個房間,哪個給媽住?”
許晚知道,他說的是自己母親。
“就……有陽臺的這間吧,我覺得媽媽應該會喜歡。”
許晚不知道監獄裡什麼情況,但她覺得,媽媽一定喜歡住在有陽臺,而且陽光充足的房間。
而且那間也有單獨的衛生間,非常方便。
“我也覺得那間很合適,我過幾天讓設計師把房間設計方案拿來給你選,你選好了,他們會直接挑選傢俱發給你做最終決定。”
蔣廷舟怕許晚累著,把所有事情都計劃好。
“謝謝……”
除了這兩個字,許晚也不知道說什麼。
蔣廷舟坐下來,將許晚拉到自己懷裡坐下,傾身剋制的輕吻女人的唇,“跟我還這麼客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