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均愣了一秒,雖然心情有些不太高興,還是快速衝過去把桑貞貞給抱了下來。
“寶貝啊,你可嚇死我了,你要真的跳下去了,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!”
馬均抱著桑貞貞演戲。
可桑貞貞在馬均懷裡,眼睛還是時不時飄向門口看蔣廷舟。
蔣廷舟見桑貞貞沒事了,也沒有在門口多逗留,轉身離開。
桑貞貞一臉委屈:“我就是怕你騙我,萬一我為你受了這麼多苦,給你生了雙胞胎兒子,你不要了我怎麼辦?”
“怎麼會呢?我怎麼捨得呢?”
馬均捧著女人的臉親了一下。
這時護士們都散了。
桑貞貞抱著馬均,猶豫再三還是問:“剛才來勸我那個男人是誰啊?”
馬均臉色不好看,他猜到桑貞貞這麼痛快下樓,一部分原因肯定是被蔣廷舟的臉給騙了。
“他啊!他是我認識的一個小律師,仗著有幾分姿色被富婆包養了。”
馬均知道自己和蔣廷舟在外形上的差距。
當然不可能說他一句好話。
桑貞貞心裡有些想法,當著馬均的面也不敢表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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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晚週六中午出院。
蔣廷舟幫她把東西收拾好,提下樓。
許晚到了樓下才發現,開車的司機居然是凌婭!
“凌阿……媽。”許晚先叫錯了,馬上改口,“媽,怎麼是您開車來接我啊?”
凌婭下車,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,“我來接兒媳婦出院有什麼問題?”
她看著許晚滿面紅光,臉頰也長了些肉肉,滿意的點頭:“看來你在醫院這幾天恢復的不錯。”
“媽每天送過來的飯很好吃。”
許晚認真回答。
“喜歡阿玉做的飯?那以後讓阿玉去你家,每天給你們做飯。”
凌婭對許晚一點也不吝嗇。
蔣廷舟趕緊說:“媽,我之前說過,晚晚說不喜歡家裡有常住的阿姨,我們請個鐘點工就好。”
他們現在的房子也是請鐘點工打掃。
“行行行,知道你們小夫妻想要二人世界。”凌婭也不勉強,還是不忘提醒,“不過我先說好,晚晚剛流產身體虛著呢,你這周再忍一週,下週再說。”
許晚臉紅快紅到耳朵根,“媽,廷舟他很有分寸。”
蔣廷舟也不可能說自己已經忍了幾個月的事情,只能默不作聲。
既然蔣廷舟在,凌婭就把駕駛位讓了出來,自己坐去後排。
蔣廷舟開車,一路將車開去新家。
到了家門口,蔣廷舟先開門讓凌婭進屋,之後把許晚拉到門外,“晚晚,你還有個事情。”
“什麼?”
許晚還有些納悶時,蔣廷舟已經拉著她的左手,壓在指紋板上。
蔣廷舟一邊幫她錄指紋,一邊說:“家裡媽幫忙擺了些裝飾,你回去看看,如果不喜歡給我說,換掉就可以。”
“不好吧?”
“媽說了,這是我們的房子,我們說了算。”
兩個人說話間,指紋已經錄好了。
蔣廷舟陪著許晚走進房間。
之前他們來看房時,房間還是樣板房的狀態,只擺了一些簡單的藝術品。
可現在整間房子多了不少可愛的玩偶,小裝飾,溫馨了不少。
凌婭見許晚進來,拉著她說:“你看看這些小玩意喜歡嗎?都是你老公調的,我幫他擺的,說實話,我覺得他的眼光有些幼稚,但是他說你會喜歡,你看看哪個不喜歡,扔了就行。”
蔣廷舟表情有些無奈。
他剛沒有說東西是自己買的,就是怕許晚不喜歡,扔的時候有負擔。
沒想到親媽一分鐘之內就把事情揭穿了。
凌婭完全不關注兒子的表情,她拉著許晚,指著沙發後面一大片牆,“這裡空著,我計劃是擺一張你們的婚紗照。”
她說完轉頭問許晚,“你們婚紗照拍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