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一直覺得宮彥裡作為蔣廷舟的朋友,人品不應該差。
他和季童在一起,她也為季童高興。
許晚忍不住道:“聽你這麼說,我都能想象以後你和宮醫生的相處模式了。”
“是嗎?我想象不出來哎。”季童邊說邊笑,“我也沒談過戀愛,有點不知道談戀愛是什麼感覺,不過我目前覺得一切都挺好的,也相信以後也會這麼好。”
許晚表示愛莫能助,“很抱歉,我也沒談過戀愛,沒法和你分享這件事情。”
季童這才反應過來,“對哦,你和我們蔣總是閃婚。”
“是。”
“蔣總在陪你嗎?”季童問。
病房裡很安靜。
加上季童的聲音很大,即便許晚沒有開公放,蔣廷舟也能聽見她說話。
蔣廷舟湊過來,道:“我在呢。”
許晚見狀,乾脆把手機切換到公放模式。
季童聽見了蔣廷舟的聲音,馬上大聲說:“蔣總,當初你還在天蔚集團的時候,我一直覺得你這個人特別完美,屬於是六邊形戰士,但是我現在是晚晚的閨蜜,你和她領證這麼多年了,到底打算什麼時候給她一場婚禮啊!”
“童童。”
許晚有些不好意思,她想阻止季童繼續說下來,蔣廷舟握著他的手,道:“沒事。”
季童既然開了這個口,也肆無忌憚了,“我知道你給晚晚的東西已經很多了,但是婚禮的意義是無法代替的,而且都說女人做新娘那一天是一生中最美的一天,不管怎麼說,你必須要給晚晚一場讓她滿意的婚禮。”
蔣廷舟會辦一場讓她滿意的婚禮這件事情,許晚從沒有懷疑過。
只是這段時間一直在發生各種事情。
短時間內確實不是最好的契機。
“嗯,今年內一定會兌現。”蔣廷舟道。
許晚不自覺看向男人的腿:“今年的話,你的腿能好嗎?”
季童這才想起來蔣廷舟的腿還沒好,不過話都說出去了,肯定不能收回來,趕緊說:“哎呀,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就自己商量吧,反正都是好幾年的老夫老妻了,我今天的事情說出來心情也好了,我先睡覺了。”
她說完,趕緊就把電話掛斷了。
許晚伸手輕輕捶了一下男人的腿,“我又不急,你著急許諾幹什麼?”
“不是著急許諾,這場婚禮已經讓你等太久了。”蔣廷舟伸手拉著許晚的手,“更何況,彥裡的年齡比我大,萬一兩個人確定關係後比我們先結婚,那我會更內疚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我介意。”蔣廷舟語氣篤定,他往女人身邊靠了靠,傾身去吻女人的額頭,“如果你的是覺得婚禮的事情繁瑣,那你完全不用擔心,所有的流程我在四年前已經熟悉過一次了,都交給我就好,你要做的,只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選一件你喜歡的婚紗,我會找人把最近秀場的婚紗高定都拿過來看,你只要負責選出喜歡的就好,一定要多選幾件,之後設計師會上門為你量體裁衣,其餘的事情,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蔣廷舟把所有的事情都大包大攬。
許晚需要做的,只有婚紗這一件事情。
也唯獨只有這一件事情,是別人無法幫忙的。
“高定?其實……”
“晚晚,別忘了我四年前為你定做的那件禮物,那頂王冠,不是什麼普通衣服都配得上的。”
蔣廷舟專門提到那頂王冠。
他初心並不是怕普通的衣服配不上那頂王冠。
他只是想給許晚最好的。
僅此而已。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情。”蔣廷舟拿起一旁的手機,“既然說定今年舉辦婚禮,我們先選選,幾月比較合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