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童雖然早就成年,不過她的戶口本一直和父母在一起,沒有分開。
季母聽這話,頓時變臉:“談戀愛可以,不要拿結婚這事開玩笑,結婚是大事,你和他談戀愛,不合適還可以分手一旦開始領證,再發現不合適就要離婚!”
季童有些不理解,“媽,前陣子你天天找人給我相親,把我看做爛在手裡的賠錢貨,找的那些歪瓜裂棗,一副恨不得第二天就把我嫁出去的架勢,宮彥裡比你找的那些歪瓜裂棗好多了,或者說你找的那群歪瓜裂棗都不配跟他比,你對他到底有多大的成見啊?!”
餐桌的氣氛安靜了數秒。
季母放下筷子,嘆了口氣,“算了, 女兒大了, 翅膀硬了,我說了也不算了,你要跟他談戀愛就談,但是結婚的話,得先見過雙方家長,不要草率,知道了嗎?”
季童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她媽怎麼突然轉變這麼大?
剛剛還不相信她和宮彥裡談戀愛這件事情,這才兩分鐘的時間,態度就變了?
季母看著女兒這個表情,不用她問,自己先說:“你是我女兒,我從小看著你長大,還能不瞭解你?你要是真不喜歡他,也不會這麼為他說話。”
“……那也可能是我真心肯定他這個人的人品,而且我喜歡他也不是非要談戀愛。”
“行了,你要是喜歡他肯定會告訴他,他如果拒絕了,你提到他也不會是這個態度。”
季母太清楚季童的性格了。
季童也不藏著掖著了,她把臉埋在碗裡,看了眼母親,小聲說:“反正宮彥裡挺好的。”
一週考慮時間這件事情,分明是季童提的。
但她到了晚上就後悔了。
看著宮彥裡的微信,幾次想發點什麼,又忍住了。
開心的心情無處安放,季童只能選擇打擾剛剛經歷生死的許晚。
許晚白天在醫院做了全面檢查,其實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。
但是許晚必須要在醫院再住一段時間,並且要表現出一些腦震盪的症狀,目的則是加重蔣德安的判決。
蔣廷舟也在醫院陪她。
季童消息發到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十點半。
消息內容很簡單。
季童:【晚晚,我下週就要戀愛了!】
許晚本來就在和蔣廷舟聊天,她把手機屏幕上的消息給蔣廷舟看了一眼。
之後回了一條消息:【為什麼是下週?】
她回完下次才問蔣廷舟:“宮醫生是你叫過來的吧?”
蔣廷舟不否認,“是,我不放心,讓他來幫你看看檢查結果。”
許晚又問:“那你有沒有給他說季童也在這裡的事情。”
“我隨口提了一下。”
蔣廷舟這麼說,其實已經是在幫宮彥裡了。
許晚還沒說話,季童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。
電話接通後,季童先問:“晚晚,你現在難不難受,困不困?我打電話給你,有沒有打擾到你。”
季童看了眼身邊的蔣廷舟,道:“我不困,不難受,沒打擾我。”
聽見這個答案,季童一顆心才放下來,把下午的事情全部給許晚說了一遍。
說到最後的時候,聲音中的笑意都要藏不住了,“我給你說,他特別有意思,面對我說的話表面淡定的不得了,可惜耳朵跟報警器一樣,說紅就紅,想瞞都瞞不住。”